那些人表情麻木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都站在原地。
黎看着他们的状态,大部分人都是被迫来到这里。
有些自愿的不过也是冲着高额的封口费前来,这样没有朝气与凝聚力的一伙人很难成事,越是绝境就越需要希望。
“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只要我们找到异变者的成因和治疗办法,一切就都不会是问题,你们也有返回基地和家人团聚的机会。”
显然有部分人听了进去,眉宇间的死气略有松动,抬头看向黎。
庄贺屿见状上前一步扬声道。
“喂!你们可别忘了,之前你们服用的病毒特效药都是谁研出来的?大部分功劳可都在黎的身上。”
“现在他愿意跟着你们过来,不就是没打算放弃你们,你们可别先把自己都给放弃了,那我们几个再厉害也救不了你们。”
这番话迅让在场众人有了反应,毕竟能好好活着的话,谁想死呢?
“对,庄医生说得对,我们不相信基地,难道还不相信黎博士吗?没有他,我家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
“是啊,黎博士他们是自愿申请前来,是为了我们来的,我们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黎博士!之后你们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多说二话!”
见士气总算被鼓舞起来,黎也松了口气,让他们先去宿舍休息。
“你怎么不跟着他们去?”黎偏头看向身旁的秦渊。
秦渊闻言摇头,“我跟着你。”
秦渊跟在黎身边像个沉默的守护灵。
姚曼舒抬眼,正好瞥见他看向黎的眼神,她心脏一跳,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黏腻……再一看似乎又是错觉。
“我的意思是让你先跟着他们去选宿舍……算了,待会儿挑剩下的也行。”
黎无奈地看着他,随后转身对庄贺屿与姚曼舒说道。
“趁着异变者昏睡,我们先去简单察看一下。”
简陋的平板房屋内,黎弯腰查看异变者的状态。
庄贺屿摩挲着下巴,“奇怪,他们从表面看起来与我们没什么不同,很难分辨。”
“说起来,基地高层又是怎么现异变者的?基地不大,如果哪个部门有人狂伤人,这种事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
姚曼舒皱眉想着各种可能。
“除非这件事高层本就知情且秘密参与其中,每个部门消失一两个人说是去执行任务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黎眼神冷淡,语意嘲讽。
“按照高层的设想,我们本来都不应该知道,现在造成这种局面,只可能是他们研究的东西失控了。”
因为失控,所以让没有被他们选中的人员也造成异变。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究竟想干什么?他们怎么能用人来进行研究?”
姚曼舒烦躁地想要抓挠头,都怪那些混账,原本病毒已经稳定下来,她很快就能回家了。
“算了,这样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必须分析他们的血液样本,实验器材还没通电,我们也先回宿舍休息吧,调整一下心情,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庄贺屿察觉出沮丧的气氛后出声建议。
黎点头,一行人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只剩三间房了吗?”姚曼舒数了数,无语望天。
“不是吧?还真是我们有几个人上岛就修建几间房啊?基地也太小气了吧,生怕多花一点钱。”
他们四个人站在宿舍门面面相觑,秦渊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姚曼舒是女生,只能一个人住一间,看来剩下得有人合住一间屋子,好在里面的床铺还算宽敞。
庄贺屿是知道黎的臭毛病的,他知道这人洁癖还不喜欢和人接触。
他正打算捏着鼻子提议自己和秦渊一起住时,余光里似乎闪过什么黑影。
紧接着他失神片刻,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
“那黎就和秦渊一间屋子吧,我这人睡眠浅,身旁有人睡不着。”
庄贺屿说完神情恍惚,奇怪,他刚才是这么想的吗?不过他的确睡眠浅来着。
黎闻言点头同意,“那就先这样吧,大家也回去躺着休息一会儿。”
黎和秦渊去了最边上的宿舍,姚曼舒看着他们关门后瞪了庄贺屿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毛病,你就该提议和黎睡一间屋子。”
庄贺屿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他和秦渊睡一间怎么了?你别没事找事。”
姚曼舒说不出来,她总不能说直觉告诉她秦渊很奇怪,应该让黎离这人远点。
“算了没什么。”姚曼舒的马尾辫一甩,回头将宿舍的门关上,懒得跟这人多说,还是她来盯着为好。
莫名其妙,庄贺屿嘀咕一声也进宿舍休息去了。
宿舍的角落里是一箱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应该是基地考虑到他们也许会生火不便应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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