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阮青淮感动地一把搂住藤蔓,并大声宣布,“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下意识想要左右疯狂摇头的藤蔓尖,在看见阮青淮脸上的笑意时顿住。
算了,暂时当一天朋友也没什么,只要人类开心就好。
藤蔓尖迟疑地停顿,最后缓缓搭在阮青淮的后背上。
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准确理解对方话语里面的含义。
刚才阮青淮说出的话意思太过复杂,也许还带着他自己都不清晰的情绪,没有办法完全读懂。
但能敏锐感觉到,这是人类因为而产生的复杂的情绪,这一点让忍不住开心。
阮青淮后来的情绪低落下来,藤蔓着急,想让他不要难过。
但不知道该这么表达,只能笨拙的用叶子戳他的脸颊。
然后,喜提了一个最好的朋友的身份。
藤蔓感受着阮青淮温暖的怀抱,不能沟通真的很碍事,明明刚才那种气氛,好像可以用一种更加简单的方式打断。
比如、比如什么?
藤蔓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阮青淮不断启合的红唇,是想要做什么呢?
的叶片与根茎,甚至就连开出的花朵都曾感受过这里,但为什么还是觉得不满足?
阮青淮开心的时候,话总是很多,他在藤蔓身边不停的叽叽喳喳。
“你知道吗?如果我最近这段经历写成小说可能都没有人能相信。不过危险也是真的,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甚至有想过要不找个悬崖再跳一次,试试能不能回去,但是一想到那个高度就有点腿软……”
可能是藤蔓编织的摇篮太过舒适,或许还有不断在后背上轻拍着的藤蔓尖。
阮青淮的声音逐渐低下,渐渐的,他眼睛闭上,就这样在藤蔓身边睡着了。
轻拍的藤蔓尖停下,藤蔓仔细描摹着阮青淮的睡颜。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也拥有嘴唇,是不是就能在刚才很想做些什么的时候,用唇轻轻贴住对方的。
如果能有手臂,是不是就能在刚才阮青淮抱住的时候,也回抱过去,手指穿过他柔软的丝。
如果能有和人类匹配的身体,当阮青淮再次碰到“花朵”的时候。
是不是就再不能像这样云淡风轻,也再也不能说出他们是朋友这样的话。
这些疑问最后逐渐指向肯定的回答,当然会,如果是人类,一定和现在不一样。
但不确定这种改变是好是坏,而且……藤蔓陷入深深的纠结。
在的眼中,阮青淮就是见过最好看的人类,可是阮青淮又喜欢什么样的人类皮囊呢?
阮青淮一觉醒来,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藤蔓之前为他布置的洞穴里面。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他睁眼的时候还没彻底回神。
他往旁边偏头,藤蔓正从洞外回来。
他故意闭上眼,放缓呼吸,藤蔓果然没有现他已经醒来。
阮青淮眯眼看着将装满溪水的小铜锅架在木柴上,然后围着铜锅团团转,似乎在思考怎么生火。
但明显没有思考出来,叶子都耷拉下来。
这一幕实在有趣,他忍不住笑得溢出声音,“噗嗤!”
藤蔓现他已经醒来,猛地蹿过来。
阮青淮朝他伸手,藤蔓自觉地缠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
“你是想要生火烧水吗?”
他维持着笑的表情,屈指弹了一下藤蔓耷拉的叶片,“你别忘了,你是植物,要离火源远一点。”
阮青淮拿起角落的背包,“我记得之前胖哥给了我两块打火石,找到了。”
他拿着打火石走到柴火旁边,两块石头用力一擦,立即闪烁出火星点子。
眼见着藤蔓好奇地往前走,阮青淮连忙停手将它拦住,“都说了这很危险的,不准过来。”
藤蔓只好呆在不远处,看着他点火。
不一会儿,柴火就被他点燃,热乎乎的。
眼见着铜锅里面的水开始冒烟,阮青淮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你烧水是想做什么?”
他问完才现洞穴里面少了一个,阮青淮严肃地看向藤蔓,“我们带回来的兔子呢?”
藤蔓从洞口外面拖回来一只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小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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