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泽诩拿出手机将这件事记在备忘录里。
姜子舒眼神复杂。
“你还真是操不完的心,我总算知道媒体为什么都喜欢大肆称赞你的职业操守了,不愧是让人们充满安全感的苏长官,佩服。”
苏泽诩懒得搭理他的打趣,看了眼手机时间,快要到上班时间,正好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记得去问,我就先走了。”
姜子舒看他转身,突然出声叫住他,“之前的订婚提议你再考虑一下呗,我真的觉得好处大于坏处。”
苏泽诩摆摆手,动作格外敷衍,“嗯,我考虑一下。”
姜子舒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哪怕是毫无版型的简单三色制服也能被苏泽诩穿得修长挺阔,气势冷冽,随手一拍都能上时尚杂志的水平。
他感叹地扭了扭头,现原本在窗外吊着的清洁工早已没了踪影,嗯?擦得这么快吗?
苏泽诩刚才说的考虑就是敷衍,就算他相亲相烦了不堪其扰也不会找姜子舒。
没记错的话,高三毕业那年,他那随时满抽屉的情书里,似乎还有姜子舒写过的,只不过对方没有落款,他也就当作不知道。
苏泽诩走出大楼,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现刚才买过花的花店现在门外已经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看来生意果然不好。
他隔着橱窗可以看见窗台上盆栽里湿润的泥土,那个花店店主是听他说没有浇水所以又补浇上了吗?
但是中午是不是不太适合浇水?
苏泽诩这个从来没养过植物的人都知道这点,没想到开花店的店主比他还业余,这些花能活着还真是奇迹。
苏泽诩等的车已经来到路边,他没有再看。
他吃饭的时候手机还算平静,以为警司应该没什么事。
却没想到一走进办公大楼就看见路过的两个下属惊慌的眼神,似乎没料到他现在就回来了。
苏泽诩额角一跳,叫住他们,“出什么事了吗?”
其中一个下属小声回答,“之前抓回来的嫌疑人在做笔录的时候突然疯挣扎,把几个同事都给打了,包括小许哥。”
下属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真的很丢人啊,几个人都按不住一个人,还在自家地盘上被打了。
听到有许漳,苏泽诩明白为什么他们愁眉苦脸了,“上面是不是打电话来问罪了?找我了吗?”
“没有,小许哥接的电话,他自己解释过了,所以上面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另一个下属连忙解释。
苏泽诩颔,继续往里走。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上面的人事后还是会找到他,说一些许漳只是来积累经验的,不要总是把他放在前线上的屁话。
苏泽诩冷笑一声,他一个长官都在前线,凭什么许漳不在?管他什么太子爷,到了他手下就没有吃白饭的。
想到这里苏泽诩也有些纳闷,早在许漳来的时候。
他就故意安排很多工作折腾过对方,按理来说许漳应该忍受不了早就走了才对,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靠实力服人。
这也是苏泽诩能忍受上面三天两头“敲打”他的原因。
他这人惜才,虽然不知道许漳到底为什么来,但这人的确有干这行的前途,也是真的好用。
苏泽诩一路走到办公室,路上经过的下属看见他都停住脚步向他问好。
他走路带风,眼神都没有停留一瞬,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许漳捂着脸坐在沙上。
看见他进来,许漳连忙站起身,低声道,“长官。”
苏泽诩看向他青紫的眼角,“我都听说了,你的伤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许漳听他这么说,神情突然有点不安。
“长官,这次也是我的问题,我已经把后续的工作处理好了您不要因为那些电话就对我有意见。”
苏泽诩正要说什么,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正要伸手,就被许漳抢先,“我来接。”
苏泽诩本来也就是做做样子,这个时间能打到他这里的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上面那些捧臭脚的老顽固们,他可没心情应付。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但许漳难得强势起来。
“我说了不用,告诉他们不要管我,以及不要再打电话过来,再见。”
苏泽诩在他挂断电话调整表情的时候突然开口,“其实,他们一直希望你去法庭院,那里确实要比这边安全很多。”
许漳猛地抬头,“长官,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这都是上面的意思。”苏泽诩毫不客气地把那些老顽固们出卖了。
许漳匆匆点头,转身离开,“我会处理这件事,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苏泽诩看向桌上的座机哼笑一声,这么好用的人他当然不会放走,但他也懒得处理,都交给许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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