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摇头,语调平静地拒绝,“执政官说了我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这话听起来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对方也是一副忠心耿耿执行任务的表情。
苏泽诩无可奈可地接受了这个“尾巴”,他叫车回到警司,好在阿肆的话很少,如果他不问话,对方就不会主动说话。
他移开打量的视线,怎么这种哑巴的样子都这么像倪境?
这样将两个完全不想干的人一直做对比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但苏泽诩却总是忍不住将他们联系起来,奇怪,以前还从来没有人给他的感觉这样相似,像是长得不一样的双胞胎。
汽车驶过街边正好遇到红路灯停下,苏泽诩看向窗外。
正好对着倪境开在警司旁边的花店,现在花店门口挂着歇业的牌子,倪境今天没有开店吗?
在苏泽诩看向花店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阿肆也静静地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苏泽诩收回视线,注意到阿肆看向他的目光,偏头疑惑地“嗯?”了一声。
阿肆垂下眼,“警司到了。”
苏泽诩坐直点头,“下车吧。”
今天的警司里面倒是格外的安静,苏泽诩刚回到办公室,知道他回来的许漳就连忙走来。
他刚进来还没出声就感觉有一道刺人的目光正看着他,扭头就现墙边站着一道身影,看着有点眼熟。
许漳回忆后眼神惊疑不定,这是昨天他在医院里时,见到三哥身边跟着的人。三哥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定了定心神,“长官,联合处那边有为难你吗?”
苏泽诩正脱下外套准备挂在墙边的衣架上,刚走近就被一旁的阿肆无比自然地接过挂好。
他一愣,这种熟悉的感觉……
许漳的问话声响起,他抬眼看过去。
“没有,不过之后我会出差一段时间,到时候警司里就只有你看顾着,遇到棘手的事情可以给我短信。”
“出差?”许漳表情疑惑,为什么之前警司完全没有通知,长官去了一趟联合处就要出差,还有办公室里三哥的人……
他双手紧握,“长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要出差也是……联合处安排的吗?”
苏泽诩在办公桌前坐下,“这次出差是执政官与警司的合作,别多想,阿肆也是执政官留给我的帮手。”
许漳拧着眉,他觉得不是这样,家里人分明知道了他留在警司是因为什么。
在这个节骨眼上安排长官出差,不就是敲打他的意思吗?想让他老实听话,否则要拿捏一个苏泽诩的去留再容易不过。
……是他的问题,如果他能藏得再好一些,就不会连累到长官。
许漳的心里腾升起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想要告诉长官一切,再跟家人坦白,他就是想跟长官在一起,他也不需要家人的祝福,他可以面对……
就在他强忍着情绪想要出声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阴冷的视线正盯着他,其中暗藏的威胁和警告意味让他无法忽视。
许漳抬头就看见阿肆正望着他。
按理说他不应该害怕一个许家的下属,但此时,他竟然不可抑制地心生畏惧。
这让他想要对苏泽诩脱口而出的话语悬之又悬地再次咽下。
不能说,至少在三哥的人面前。
“……长官是要去哪里出差,不能带上我吗?”许漳平缓了几下呼吸,尽量压下语调中的紧绷情绪。
“这次的任务是秘密进行,要去的地方也很偏,人越少反而越安全。”
苏泽诩耐心解释,刚才他感觉到了对方的某种变化,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恢复成以往的状态。
这让他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许漳作为他的下属和徒弟,他不希望和对方的关系闹得太僵。
就像这次的事情,他也能拎的清,不会将账算在许漳的身上,对方也没有做错什么。
心情焦灼的许漳现在只想立即联系三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将长官支走。
他将今天上午的工作安排简单交代一下后就魂不守舍地主动离开办公室。
苏泽诩看着被许漳关上的办公室门,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苏长官。”站在墙边的阿肆突然叫他一声。
苏泽诩回神,“怎么?”
阿肆幽深晦暗的眼睛看着他,“苏长官应该知道,执政官不希望你和他有更多的接触,或许,苏长官保持疏远的距离会更好。”
苏泽诩听着他平铺直叙的语气忍不住笑了两声。
“这就是执政官让你跟着我的原因吗?监督我有没有跟许漳保持距离?那你恐怕要失望抓不到什么把柄了,毕竟我和下属之间总是很注意分寸。”
阿肆盯着他脸上的笑意,“但是苏长官以为的得体距离在许漳的眼中好像不是这样,也许可以再远一些。”
苏泽诩眉头微蹙,这番话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