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知道这种不寻常的原因。
在经过一片绿植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不远处拐角领班的身影,他迅拽住阿肆的手腕拉住他蹲下,借着植物将他们的身影隐藏。
领班手里拿着一个呼叫机,似乎在和什么人通话。
苏泽诩想到阿肆不似常人的耳力,连忙偏头询问,“你可以听见那个人在说什么吗?”
他们此时的距离极近,苏泽诩说话的一点气流拂过阿肆的耳畔,让他有点想揉耳朵,又或是做别的。
“嗯。”
苏泽诩戳戳他的胳膊,“太好了,那你将领班说的话全部告诉我。”
阿肆强行将注意力从苏泽诩说话时的唇上撕开,沉下一口气分辨远处说话的声音。
“他说今天晚上酒店最重要的贵客会过来,打算办一个舞会欢迎对方还要选几个年轻水灵点的服务生去围着对方伺候剩下的就是交代菜品和别的。”
“还有那位贵客的房间在酒店顶楼的房间。”
阿肆将听到的内容悉数说出。
苏泽诩眼底划过一抹光,最重要的贵客?会是他这次要调查的那个青年吗?
“顶楼的房间现在人手应该很多,暂时去不了,今晚我们先想办法混进酒店举办的舞会,看看到来的人究竟是谁。”
苏泽诩望着领班离开的方向,猜到这人应该会去员工宿舍交代他们些什么,连忙和阿肆从小路绕回宿舍。
他们刚回到房间,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的脚步声,紧接着领班的声音响起。
“大家伙都换好制服了吗?赶紧都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左右两边的宿舍们续续打开,刚到的新人都站在走廊上。
领班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他们几圈,“唉,怎么这批都长得这么磕掺。”
他的眼神在苏泽诩和阿肆身上停留片刻,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小声吐槽。
“好不容易遇到养眼的,结果还是一对,其他的都不说,肯定不是雏了,可惜”
这话在场的只有阿肆听见,他疑惑地蹙眉,一对是什么意思?不是雏又是什么意思?
他在心里偷偷将这句话记下,打算待会儿问问苏泽诩。
“你们都听清楚了啊,我只说这一遍,今晚酒店会举办一个大型的舞会,但鉴于你们还没有经历过训练,担心冲撞了客人。”
“所以你们就暂时不用过去,都把小心思给我收起来,别想着一步登天,在场外候着做事就行,等人手不够了再听指挥。”
领班一口气说完,就挥了挥手,“都散了吧,切记不要私自进场,到时候得罪了谁,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恐吓了一句后就转身立即离开,今晚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会很忙。
苏泽诩回到房间,坐在床边,“这样看来我们今晚还真的只能想办法溜进去了。”
阿肆还在想着刚才那句话,闻言迟钝地点头。
“你在想什么?”苏泽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阿肆从不纠结,直接问道,“刚才领班的人看了我们一眼,还说可惜我们长得养眼但可惜不是雏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苏泽诩反应了一会儿,才现这句话还真是那个意思。
别急,让他想想该怎么糊弄。
可能苏泽诩自己都不知道,他忽悠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整理手套,但他现在手上没有,只能用指尖在手腕上划拉了几下。
还没等他想出措辞,就听见阿肆闷声道,“算了,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被你随便打。”他不要和其他人类一样的待遇。
阿肆说完就背对着苏泽诩躺在床上,他将脸对准墙壁,一副拒绝沟通的自闭表现。
这又是怎么了?苏泽诩茫然地看着阿肆,他好像还什么都没有说吧。
但经过短时间的相处,他觉得阿肆的心性倒是很好懂,大部分时候的情绪都很外露,比如现在,他能轻松看出对方正在生气。
苏泽诩想了想,起身将行李箱的里面的外伤药拿出来,走到阿肆的床边,“上药吗?”
阿肆自闭归自闭,听到上药还是坐了起来。
苏泽诩将阿肆手上的纱布拆下,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更何况他也不知道阿肆是因为什么生气。
但这样的沉默在房间内实在太过诡异,也让苏泽诩有些不习惯。
他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打算问问,“你刚才”
不等他将话说完,阿肆就突然抬手把他抱住。
他的手臂很用力,让苏泽诩感觉自己像是将脸撞在了阿肆的身上。
苏泽诩几乎是嵌在阿肆的怀里,他手里还握着药瓶与纱布。
他还没有回神,就听见听见阿肆低声在他耳边说。
“我之前总是在想,是不是我太不会表达,又或者是太不解风情,所以你才会总是无视我。”
他真的试着用过很多种形象出现在苏泽诩的面前,有时候是路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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