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没有,你的吻技太烂了。”
阿肆仿若遭到了晴天霹雳,深受打击地立在那里,“真的很烂吗?可我是第一次,也许下次就会变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大概是他反复念叨的话语实在太吵,苏泽诩抬手勾了勾手指。
阿肆不明所以地凑近,衣领就被他揪住。
苏泽诩垂眸在阿肆的脸侧碰了一下,趁对方愣神的时候松开手,他冷冽的声音响在阿肆的耳边,有些轻,让人想到今晚吹过的风。
“就这样,听话,睡觉了别吵。”
苏泽诩说完就不再管他,直接将自己塞在被子里,困倦地闭上眼。
至于阿肆木头般在床边站了多久,又摸了多久的脸颊,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事了。
“今天大家聚到一起,我相信都是为了之前共同的目标而来,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他们,这个目标即将实现,在坐的各位都是见证人。”
身穿唐装的青年坐在上方,在交流会上陈述着言。
苏泽诩和阿肆混迹在人群中,正大光明地站在角落偷听。
苏泽诩现虽然青年说得含糊,但从在坐的各位商人惊讶的目光来看,这应该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事。
“现在我们将邀请五位见证人与我一同前往,不知道有谁愿意?”
青年漫不经心地看着下方一张张随着他的话语变得狂热的面孔。
他在嘈杂的人声说,抬手随意点了五个,“就你们几个吧,待会儿就可以跟着我们乘车前往秘密基地。”
那五个人兴奋地站起身,在其余人艳羡的目光中昂挺胸。
苏泽诩和阿肆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低头往酒店的大门外走去。
此时外面停着一辆旅行大巴车,车外站着几个执枪戴着墨镜与耳麦的黑衣人,不难看出这就是那些人待会儿会乘坐的工具。
现在大巴车的司机还没有过来,苏泽诩只是看了阿肆一眼,对方就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半小时后。
戴上鸭舌帽与口罩的苏泽诩换上司机的装束,在黑衣人的目光上唯唯诺诺地坐上驾驶座。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戴口罩干什么?摘下来。”
苏泽诩压低了嗓音,“大哥,我这是感冒了,可不敢传染给你们。”
黑衣人的眼神依旧怀疑,不等他盘问,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他迅转身,和其余黑衣人向那个方向追去。
这时草丛里走出另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阿肆与苏泽诩对上视线后各自移开。
身份伪装完毕,只等那些人过来了。
走出酒店的一行人坐上大巴车,青年坐在前排的位置上,他将拐杖放在一旁,问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刚才的枪响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像是黑衣人中的队长走出,恭敬地低头站在青年身边回话。
“刚才我们追过去查看,现是附近正在捕获海鸟的猎人放的枪,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青年颔,他靠坐在椅背上,这个角度能让他看见前面司机的一只手。
对方戴着一只半新的白色手套,让他很容易就会想到苏泽诩。
从他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苏泽诩就总是穿着整洁成套的制服,戴着一双手套,眉眼疏离。
他轻轻叹息一声,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清理一下对方身边围绕的苍蝇了。
大巴车上的导航声不断提示着距离目标地点的到达时间。
苏泽诩沉稳地目视前方,握着手中的方向盘,真没想到他还有给这群人开车的一天。
但估计今天之后,一切就能告一段落了。
这座海岛的面积不算太大,大巴车最终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下。
苏泽诩看着不远处的地下入口,知道他这次要调查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打开的大巴车门不断有人下车,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下,苏泽诩也熄火打开车门。
现在得想个办法进去,阿肆正走在黑衣人的最后。
青年在地下入口前停下,突然转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都算是见证这一时刻的人,进来吧,它不该沉寂。”
苏泽诩闻言一惊,想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不管对方是不是太过自大,先进去看看再说。
他们按照身份排队进入,苏泽诩只能走在身后,阿肆为了陪着他也落在最后面。
里面像是这个世界的另一处地方,左右两侧全都是玻璃缸以及被浸泡里面的各种生物器官。
白色的灯光从下至上的照射,更衬得玻璃缸中的东西诡谲,让人看见后生理不适。
苏泽诩没有出声,只是露出袖口的摄像头一路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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