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警惕地看着门外,苏泽诩蹙着眉看向罗铭,对方只是苦笑着摊手,“你看,这不就来了。”
不紧不慢地敲门声还在继续,外面的人像是已经认定他们是瓮中捉鳖,半点都不着急。
“阿肆,过去开门。”苏泽诩握紧腰侧的手枪,最后放下,给阿肆递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苏泽诩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或者说两道。
走在前面的是联合处的总指挥谭申,落后一点的就是原本应该在那处海岛上死亡的跛脚青年。
谭申的眼神掠过桌上的那些资料,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现在不是下班时间吗?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这么敬业?还是劳逸结合比较好。”
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搭理他,罗铭是懒得再装,苏泽诩是想直接拿枪。
谭申也不恼,只是转头看向苏泽诩,“听说苏长官刚出院,何必这么辛苦奔波。”
苏泽诩扯了扯唇角,“不也是拜你们所赐。”
他抬眼看向谭申身后的青年,“你果然没死,看见我还活着,你很失望吧?”
青年原本从容的脸色猛地一变。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在海岛上那次是意外,如果不是有人阻拦,我早就将你从通道内带走,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苏泽诩没有回应,他看着他们两个的面容,分开看不明显,但站在一起的时候能看出相似的眉眼。
他露出恍然的表情。
“原来如此,你们是兄弟,难怪身份调查不出,都是总指挥在帮忙掩饰。”
还有合作什么的,都是一家人,不过果然谭申才是主谋。
谭申微微一笑,“假如苏长官能承诺不再调查,我可以保证你能安全离开这里。”
苏泽诩拿出衣兜里一直没有挂断的电话。
“执政官,刚才生的事您都知道了吧?现在你可怜的下属受到了威胁,希望您能及时支援。”
谭申没有想到他在跟许巍通话,眼神阴沉下来。
“苏泽诩,你想清楚,我也是你的上司,你以为你能拷走我吗?”
苏泽诩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不能?”
罗铭看见谭申的表情,心里一沉。
“总指挥,这次是我暴露的,跟苏泽诩没关系,他知道的不多,您就放他离开吧……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
苏泽诩大为恼火地看了他一眼,“闭嘴,你也跑不掉。”
“好吧,事到如今,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或许苏长官也会对我们的计划感兴趣。”
谭申擅长变脸,他很快就表情平和地坐在沙上。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苏泽诩面无表情。
“苏长官这是执意找死?”谭申和颜悦色地说出这句话,青年顿时皱起眉。
苏泽诩也坐在沙上,阿肆刚才给他泡的那杯茶还热着,他捧在手里。
“让我来猜猜,你五年前被诊断出身患绝症,但你舍不得自己的权利与地位,在找不到合适的脏器匹配源后,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借着工作的理由离开联合处,其实就是去更换器官,但是很奇怪,哪怕是一次换一个,也早该换完了才对不是吗?但据我所知,你仍旧经常离开。”
苏泽诩喝了几口茶,阿肆站在一旁拿起水壶又给他添了一些。
不管在场有多少人类,阿肆的眼中都只有苏泽诩,其他的存在他丝毫不关心。
苏泽诩在阿肆添水的时候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隐晦地对他眨了眨眼。
阿肆动作一顿,唯一视角看得到的罗铭不忍直视地默默移开视线。
“是计划出问题了吗?那些克隆得来的人体组织,都是一次性?所以你不得不一直更换治疗,这么看来,你们设想中的让克隆人替代原有人类的想法,根本没办法执行不是吗?”
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样的半成品也值得你们精心维护?不过是个谎言罢了,一旦戳破,被你们利用的人还会追随你们吗?”
罗铭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子,他看向谭申。
“是真的吗?你们说能让我的母亲病情好转其实一直都是在骗我?难怪,难怪你们到现在都不肯为她安排手术。”
谭申皱眉,“任何技术的成熟都需要不断实践,现在的结果不能证明什么。”
“所以你们就是在骗我!”罗铭大吼一声,“等着吧,我一定会揭你们。”
“你们以为自己还走得了吗?”
谭申叹了口气,像是在讽刺他的天真,“能离开这里的,除了自己人,就只能是死人。”
“还有第三种可能。”苏泽诩拿出镣铐,“你们都被我带走。”
谭申觉得苏泽诩像是得了失心疯。
“苏长官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吗?可惜,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如果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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