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耳边突然响起厄珑尔的声音,“这样,算会亲吗?”
汤铃不想说话,偏偏这条龙没有听到回答还在锲而不舍地询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和别人亲过。”他没好气地说道。
厄珑尔顿时忍不住露出一个傻笑,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将笑意压下去,“那和,我以前比呢?”
汤铃闻言眯起眼,回答地毫不犹豫,“一样烂。”
谁接吻会和抢夺似的,一点都呼吸不过来。
厄珑尔搂着他跌坐在被子上,语气跃跃欲试,充满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雀跃,“多练习几次,就好。”
汤铃蹙眉踹了他一脚,说的是练习,肯定又会开始没完没了。
他果断拒绝,“不要,我困了想睡觉。”
刚才吃饭和聊天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神经,担心厄珑尔口出狂言,差点没累死他。
谁知道厄珑尔就跟吃了什么药一样,手就没有离开过,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
贴着脸颊不断嗅闻脖颈,留下了一串红色的吻痕。
过一会儿厄珑尔还将脑袋靠在他的腹部,出古怪的呼噜声,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汤铃毫不怀疑如果对方现在是原型,恐怕会把他整个人都含进嘴里舔|舐一遍。
眼见着睡衣快要全部散开,汤铃捉住他的手腕,困倦地闭着眼放在脸颊旁蹭了一下,“别闹了,赶紧睡。”
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他的头,将人推开。
汤铃已经很习惯应付恶龙的抽风时候。
厄珑尔看着他无比自然的动作,脸色变幻,眼神忽明忽灭,但最终他还是听话的安静下来。
汤铃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他像是被火炉围着,想要往旁边挪动都不行。
厄珑尔眼睛就没闭上,他一直盯着汤铃,在心里不断思考该什么时候坦白他的记忆恢复的事,还有
厄珑尔激动之后,深红的眼睛黯淡下来。
虽然不是有心,但他在繁衍期将汤铃抓走后带给对方的那些恐惧和伤害都是真的。
他也知道汤铃一直记着这件事,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原谅他?
厄珑尔不安地将汤铃抱紧,得到后再失去他没有办法接受,可能会疯。
还没有闭合的窗户不断有凉风吹进,汤铃在厄珑尔的怀里不觉得冷,只觉得热。
梦里他似乎被一条蛇或是别的什么缠住,但他无法挣扎,只能感觉到上面冰冷的鳞片划过。
汤铃挣动了一下,熟悉的触感与骚扰让他醒过来。
很快他就知道了被子下方的东西是厄珑尔的尾巴,正在灵活地勾来勾去,不断游走。
他侧头,厄珑尔倒是还没有睁眼,也不知道尾巴是什么时候被他放出来的。
汤铃管他醒不醒,反正没有自己被打扰醒来这条龙还休憩的道理。
汤铃踹了厄珑尔一脚。
厄珑尔睁眼就看见汤铃不满瞪着他的面容。
醒来就能看到汤铃的现实让他的心脏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如同之前很多次那样,低头在汤铃额头吻了一下。
“怎么了?”
汤铃指了指被子,面无表情,“管管你的尾巴。”都溜到哪里去了!
厄珑尔遗憾地将尾巴收回来,汤铃满意地打算继续睡懒觉。
但昨晚就憋了很久的厄珑尔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他。
就连亲吻都要嫉妒繁衍期时自己的恶龙,在其他方面当然也有着莫名的胜负欲。
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又让他进退不能,汤铃会想要这样吗?
之前是因为繁衍期不得不依赖他,可现在假孕反应明显逐渐稳定,汤铃可能已经不再需要他。
汤铃感觉到身边这条龙的辗转反侧,他忍无可忍地将抬手按在他的脑袋上,让他陷进枕头里。
“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昨晚就觉得你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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