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唐澄听不懂它在说什么,捏了捏它变厚的爪子。
“看来之后得控制下你的饮食了,你再变重一点我都快抱不动你。”
被嫌弃体重的黑可气恼地扭过头。
唐澄笑着挠它的下巴,“怎么?说你几句还生气了?小猫咪脾气还挺大。”
他躺在床上和黑可嘀嘀咕咕的聊天。
等到楚听寒从浴室走出,就看见他抱着猫正在滚来滚去。
楚听寒站在床边,伸手将他和猫都从床上拎起来,恢复冷静的表情又变得严肃。
“进去洗漱,我打电话叫餐。”
他的眼神掠过唐澄的脖颈,一晚上的时间过去,那些浅红的痕迹已经消失。
“洗澡出来换身衣服,你这衣服都臭了。”
“?”唐澄忍不住低头闻了闻,眼神不满,“明明没有味道,你什么鼻子。”
楚听寒不理会他的话,直接将人带到浴室推进去关上门。
他拨打完客房服务电话叫餐后,打开衣柜为唐澄准备今天的衣服。
唐澄站在水汽氤氲的浴室内,思索着楚听寒刚才的表现。
奇怪,这次怎么没有质问他昨晚和谁呆在一起?没提起楚明宣就算了,毕竟没有抓到,但甚至都没问靳驰。
难道楚听寒转性,不在意这些了?
唐澄了然,一般来说,只有喜欢的时候才会在意,这是不是证明楚听寒果然开始对他腻了。
哼,他昨晚就跟靳驰说了楚听寒会腻,对方还不信。
想到这里,唐澄浑身轻松,腻了就好,到时候他就算突然离开,楚听寒应该也会当作无事生。
浴室里面没有多余的衣服,只有浴袍。
唐澄松松垮垮地穿好系上,从浴室走出,就看见桌上已经有了楚听寒叫来的早餐。
楚听寒抬眼就看见他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眉头紧蹙,“怎么不把头擦干?”
“好麻烦,不想擦。”唐澄叉起盘子里的水果吃下,声音有点含糊。
楚听寒叹了口气,站起身拿了一条干毛巾盖在他的脑袋上,仔细揉了几下。
唐澄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突然抬手举起手里的叉子,上面有一颗红色的圣女果,“啊”
楚听寒弯腰低头吃下。
“看我对你好吧,还喂你吃早餐。”
唐澄挑挑拣拣,一边喂黑可,一边喂身后的楚听寒。
楚听寒无情拆穿,“分明这些都是你不想吃的。”
唐澄轻哼一声,“那你别吃。”
真是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身后这人在偷着乐,闷骚。
楚听寒摇了摇头,他拿开毛巾。
手指触碰唐澄半干的头,到肩膀的尾扫过他的指尖,有些痒。
“怎么会想到留长?”
他一直都有些疑惑,因为唐澄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打理头的那种人,就连扎起来都是松松散散。
虽然拥有过分优越的外貌,但唐澄本人其实并不重视。
“这个是以前小时候没人为我剪头,我也不会,之后被收养,遇到我哥,他当时以为我是妹妹,就一直给我留着了,头也都是他给我扎的。”
唐澄说起过往,语气有些淡,眼神里也有种漠然,“后来习惯了,就一直保持这样不算费事的长度。”
楚听寒捏住他的尾,突然开口,“以后我会学着怎么扎头。”
“嗯?”唐澄疑惑地转头看来,“干嘛学这个?”
楚听寒垂眸,一时沉默,没有原因,他只是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唐澄笑起来,表情揶揄,“你是想像小朋友打扮娃娃那样打扮我吗?”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楚听寒注视着唐澄的眉眼,那一定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娃娃,他的娃娃。
唐澄以为楚听寒是在说笑,但没想到出门前,这人还真的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让服务生送来各式各样的圈,为他扎头。
楚听寒拿起其中一个带,深绿色的丝带末尾坠着一粒白润的珍珠。
唐澄眼神复杂,“好精致,会不会有点太花哨了点?”他从来都是随手拿黑色橡皮筋一扎的。
“很适合你。”
楚听寒不容拒绝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像是在对待最复杂的工作,格外认真地为他梳理头后系上这条带。
果然很适合对方,楚听寒端详着。
深绿色的丝带从黑垂落到后颈,更衬得脖颈白皙修长。
丝带尾端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又显露出一丝俏皮活泼,就像唐澄这个人。
唐澄看不见后面,但也不太在意,“可以出门了吗?”
“嗯。”楚听寒应了一声,指腹划过柔软的丝带。
如果是系在对方的身上,比如手腕与脚踝,那应该会更加合适,再养在他的身边
浓烈的占有欲望毫不掩饰地从楚听寒的眼中显露,仿若浓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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