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澄先生看起来就是正常的人类,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个工作人员耸耸肩,“非要说,就只有长得过分好看这一点了。”
“你们真的觉得没问题吗?我怎么觉得那只猫,跟它对视的时候总觉得渗人,像是在被监视,凉嗖嗖的。”另一个搓了搓了胳膊。
最后大家商量一通,都决定按照白蝶说的,让人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再观察一下。
对于他们的提议,唐澄没有拒绝,他本来就没有地方去。
他看了眼玻璃窗外似乎变得更加阴沉的天色,希望那几个人找不到他的时候能冷静一点,就当提前习惯了。
另一边。
拖着麻袋,刚走出大门就踩着扭曲的空间来到喻忍冬的面前。
此时喻忍冬正将匕抵在靳驰的脖子上,而他的心口也对着靳驰手里的一把枪。
将手里的麻袋丢在地上,轻啧一声,“你们还真是热闹,需要我为你们节省时间吗?”
喻忍冬警惕地看向他,“楚听寒?不,不对,你是谁?”
“还没有觉醒都这么敏锐吗?”
打开麻袋后,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看楚明宣狼狈地从麻袋里爬出来。
楚明宣心里恨的要命,他急着想要吞噬其他碎片,当即朝着那两个扑过去。
淡定地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况,如果是以往会觉得这一幕有趣。
但一想到唐澄还在等,对而言向来无用的时间一下子变得具体起来。
已经过去一分钟了,正在思考要不要全部都吞噬节约时间的时候,突然眸光闪烁了一瞬,嗯?
唯一觉醒的楚明宣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避开那两个人的攻击扯开嘴角。
“原来他对你也一样,看不出来吗?我们几个都没有什么不同,他只会避之不及,他根本就不爱我们。”
“你们在说什么?”喻忍冬和靳弛停下动作,是在说唐澄吗?避之不及怎么可能?
突然,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他们半跪在地上,眼底的金光明明灭灭,逐渐扩散,最终彻底凝聚。
昏暗的房间内,面容各异的几个人形存在,此时表情都是惊人的相似,阴郁疯狂扭曲,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的脸色冷下,稳坐在椅子没有起身,或许唐澄只是觉得闷,想出去走走。
但透过黑可的眼睛,将唐澄如何逃离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脚步也毫无停顿,哪怕想要欺瞒自己都不行。
直到“看见”唐澄遇到那几个人类,扣在扶手上的手指瞬间收紧,碍眼的存在。
仅凭这些人类,最多只能检测到力量波动,看不出具体的东西。
比起那些,唐澄的逃跑行为让此时堪称暴怒。
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们吗?缓缓站起身,一群废物,竟然没有一个存在讨得了他的欢心。
可那又如何,唐澄注定了永远不能离开的身边。
这么想的,但心脏深处的疼痛感却丝毫没有缓解,疼痛,竟然也会有这种感受。
想到了接吻时的欢愉,这都是唐澄带给的。
偏头凝视着眼前的三枚碎片,“你们还要继续争执下去吗?最终的结果已经很显然,每一个存在都不会得到。”
“至于力量不完整的你们,就只能像今天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离开。”
低沉的嗓音仿若恶魔低语,自带蛊惑,“到底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们吗?”
几声惊雷炸开,屋内的光线也变得透亮,雷声平息后,三道人影尽数消失。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真是有意思,在当初力量分散的时候,只想过暴力夺回。
实在太了解自己,偏执傲慢,只会想要吞噬其他的碎片,自相残杀,
但又觉得无所谓,时间对而言并不存在,只是无聊。
碎片们的生活也很无趣,直到某一枚碎片遇到了尚且年幼的唐澄。
那时候默默观察,却没有想到还会有因为一个人类心甘情愿自毁的一天。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看,唐澄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释放了一个怪物出来。
而现在,怪物要去抓那个独一无二的人类。
唐澄被安排到一间整洁的宿舍内。
他坐在椅子上,心里总觉得莫名不安。
他伸手将黑可抱起来,小声和它聊天,“我以后带你离开一区好不好?”
黑可直勾勾地盯着他,夹着嗓子“喵”了一声。
唐澄默认它说的是好,摸摸它的脑袋。
“那就说好了,我们先在这里呆几天,你要是不喜欢这里也先忍受一下。”
他看着乖巧不闹腾的黑可,觉得对方有些可怜,总是跟着他四处奔走,也没个定数。
但说到定居唐澄将脸埋在黑可毛绒绒的背部叹了口气。
他大概只适合居无定所,如果不想被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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