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跟纪清越呆在一起。
自从认识对方,他就琢磨着退休的事,他还记得纪清越的愿望,自由。
因为老婆小时候总被关在家里,所以很渴望能出去看看。
他很乐意陪伴对方,就像他在星辰的时候,努力想要将老婆重新养一遍。
其实现在星辰在叶寻他们的带领下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在不在星辰也没差别。
无数思绪划过殷止的心头,最终他只是微微一笑,轻声呢喃,“好吧,那记得晚上喂我。”
这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纪清越忍不住老脸一红,“什么喂不喂的,别胡说。”
他们离开星船之后,纪清越带着殷止回到谢家。
走入大门的时候,纪清越忽然觉得眼前熟悉的景象恍如隔世,正如同他的本名,谢悯,好陌生啊。
比起谢悯,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做纪清越。
“少爷。”院子里打扫的佣人对他低头致意。
谢沽刚担任新家主,他们的父亲留在中心区接受审判。
现在的谢家还维持着以往沉默压抑的模样。
纪清越深吸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殷止牵住,十指紧扣。
他偏头,殷止也不问他怎么了,只是从容地牵着他往里走。
没走几步,纪清越突然停下脚步,额角一抽,“等等,你知道往哪走吗?跟我来。”
这影子带着他在自己家乱走还这么坦然,真服了。
他们回家的时候刚好是中午,谢沽坐在饭桌旁等着他们入座开饭。
纪清越特意远远瞅了几眼,见只有他哥一个人,立即猜到对方肯定要和影子说些什么事。
“你待会儿遇到很难回答的问题别出声,我会帮你。”
殷止垂眸见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失笑道,“你不是说你哥不会为难我吗?”
“这不是以防万一嘛。”纪清越晃了晃他们相牵的手。
“听到没?叶寻姐不在,我真担心你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听到了。”殷止煞有介事地颔,“原来你这么担心我不能娶你。”
“呸!”纪清越白他一眼,“我才不担心这个。”
影子娶不了他,那他就娶影子好了。不对,他可没有那么着急结婚,让影子自己急去。
谢沽看见他们入座后,抬手示意一旁的佣人可以上菜。
“我打算将谢家的旁支那些表弟表妹们都一并接过来。”
谢沽看向纪清越道,“他们这些小辈还需要统一的训练和管理,在这里会方便很多。”
以往是父亲担心旁支的力量凝聚影响他的地位,但谢沽并不介意这个,如果真的有能力杰出者,提前培养下一任家主也好。
毕竟他的弟弟谢沽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殷止,这俩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管事的样子。
“嗯?可以啊,都听你的安排。”纪清越点头表示支持。
说完谢家的事,就该说说弟弟找的这个男朋友了。
谢沽与谢悯的母亲去的早,父亲也不是个人,他对婚嫁这种事算不上了解。
平心而论,殷止作为星辰的领,条件的确很好,看起来也对谢悯很上心,客观来说是没什么毛病。
但主观来看,谢沽本能地对殷止有些挑剔。
不过看见弟弟脸上多年不见的轻松笑意,谢沽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怎么菜还没有上来,谢悯,你去看看。”谢沽直接出声将弟弟支走。
纪清越担忧地看了殷止一眼,知道他们有话说,还是起身离开。
“星辰的领。”谢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殷止。
殷止颔,“不用客气,叫我殷止就好。”
“我不知道你对谢家了解多少,但我的弟弟小时候直到长大成人也过得很不如意。”
殷止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谢沽眼神放空,像是陷入回忆。
“跟被当做家主继承人的我不同,谢悯他是被父亲一直以来作为家族联姻的礼物培养。”
“我担心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婚姻,更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正是因为谢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不同,所以我才觉得你们”不合适。
谢沽这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殷止出声打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