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雄眯了眯眼,看向门口的人:“褚总?你带人直接闯入我家,不太好吧?”
褚容时没有理会他,看向齐念,后者也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立刻跟兔子一样跑到褚容时身后:“哥,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褚容时目光将齐念从头扫到脚,确定没有少一头,阴沉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古雄在齐念叫“哥”得时候,脸色就变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孤儿吗?
他忽然想起,褚家确实养了个孩子,对方寄养在褚家,法律上来说,确实是孤儿。
但这个“孤儿”显然比一些富二代还不能惹。
该死。
褚容时看了眼房间里剩下的唯一的凳子,没有坐:“我倒想问问古老先生,您一声不吭的把我弟弟“请”来,有问过他的意愿吗?”
可能是他哥在这,齐念胆子大了不少,小声道:“我不愿意来,那两个保镖把我架着来的。”
他声音的确挺小,但是房间里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褚容时脸色黑沉的看着古雄,如果在平时,看在对方年纪的份上褚容时会给几分客气,但是现在齐念受了委屈,这份客气就变得没有必要起来。
褚容时:“古老先生,不该给个解释吗?”
“误会。”古雄挤出笑来,看着居高临下的褚容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我就是跟小友一见如故,想请他过来,谁知道那些保镖会错了意。”
齐念吐槽:果然不管多大年纪,多少权利的人,遇到没办法解释的事,最先想到的办法就是推卸责任。
“不是古老先生的本意就好。”褚容时笑道:“想必古老先生也不介意我替您教一教那些不懂事的保镖。”
古雄努力微笑,其实都要气死了,对方那是在说保镖吗?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很久没有这么憋屈的古雄真的要被气死了。
“既然只是一场误会,那我就带家弟告辞了。”褚容时说完,齐念就感觉一直大手握住了他的手,牵着他离开。
齐念跟在对方身后:啊啊啊!我哥好帅!那个臭老头脸色太搞笑了哈哈哈!
出了门,齐念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直没看到古雄的保镖进来,只见门口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保镖,其中就包括把齐念“请”来的人。
齐念:我哥带来的保镖也很帅!
他哥只带了两个保镖,竟然撂倒了这么多人!
齐念一低头,恰好就跟“请”他来的保镖对视了,他誓,从这位保镖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悔恨!
保镖:他妈的,你也没说你哥是这位啊!
想到自己当时看齐念打电话的想法,他只觉得自己真的蠢透了!
保镖的悔恨先不说,出门之后,褚容时松开了齐念的手。
齐念没察觉到什么,对着他哥鼓掌:“哥,你刚刚实在是太帅了!”
少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一双漂亮的鹿眼里都是闪闪亮的光芒,褚容时略有些无奈,打开车门:“先上车。”
齐念答应一声,钻进车子里。
身后沉默的保镖去了另外一辆车。
褚容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齐念立刻叭叭的把前因后果说了,说到最后,眼看褚容时眉头越皱越紧,齐念声音也越来越小。
褚容时:“为什么之前不说?”
齐念双手握住,乖乖得放在身前:“之前我都解决了呀。”
褚容时看着他:“很危险。”
齐念小声为自己辩解:“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在大街上抓人,而且那个老头太小气了,也没什么大事……”
褚容时淡淡道:“这几天股市震荡,古氏的市值一夜之间蒸上亿。”
不过这个市值当然不是真正的钱,不然古雄不可能还像现在那么淡定。
齐念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以为古雄那老家伙真的没了几个亿,整个人还挺开心。
不过该认错还是要认错的,不该让关心自己的人伤心,齐念连忙道:“我没想到那么严重,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要跟家里人说。”
褚容时脸色缓和了不少:“你再重复一遍,古雄和你见面后说了什么。”
“感觉他奇奇怪怪的,去了让我跟他下五子棋……哦不,围棋。”齐念:“然后又说……找出什么叛徒什么的。”
褚容时闻言心里有了底,看来古雄还没察觉到齐念的特别之处,只以为是自己身边出了叛徒。
没有察觉最好,但是,不能给对方察觉的机会。
“哥,我跟你讲,我‘知道’了那个老头干的很多坏事。”齐念暗搓搓的跟褚容时说。
褚容时看向他:“说来听听。”
齐念没想到他哥竟然也爱八卦,对此非常惊喜,连忙叭叭的说了:“偷税漏税这都不算什么,之前他搞那什么转运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