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珍珠不仅问了, 还怨他, 怪他,没有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这哪里是问题, 这根本就是尹珍珠在表白, 他不擅长说直白的“爱”, 他最擅长的就是拐弯抹角的暗示。
因为我要死了, 我喜欢你,所以:“你亲过嘴吗?”
因为我喜欢你,可我又有些没安全感,所以:“你爱我吗?”
蒋劲生久违的感觉到了鼻子发痒的感觉, 里面又有火在烧,支着一堆干柴烧的正盛,把他的呼吸烧的咕嘟咕嘟冒泡泡起来。
尹珍珠的双臂架在蒋劲生的肩膀上, 轻轻的摇他,瓮声瓮气地怨他, 怪他这会怎么可以如此沉默呢?怪他那张惯会说话的嘴,这会竟然哑巴了。
蒋劲生脑袋使劲朝天仰,两只手无措地怼在鼻子下面,用不着去照镜子,手掌心哗啦啦捧了许多的红血,像结婚时缠在一起的红鞭炮炸了似的,从他咽喉开始噼里啪啦炸了一连串的红,红得格外的喜庆。
“你等一下,我流鼻血呢,血崩了。”蒋劲生发出没救了的哀嚎。
“那你的回答呢?”尹珍珠没放过蒋劲生,即便明知蒋劲生流血了,依然用一对嫩白的手臂,亲昵地架着蒋劲生,抱着箍着摇一摇,非要男人现在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蒋劲生重重的斯哈了一声,这一声极重,真真恨不得把心肝都呕出来给尹珍珠看。
他忍下滚烫的念头,反过来捏住尹珍珠的手,往自己鼻子上用力抹了一下,紧接着一嘴巴亲到尹珍珠的脸蛋上。
“我爱你,特别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了。”
说完,他火急火燎地给尹珍珠脱衣服,捏着人家衣服下摆往上掀,这几乎用光了他最后的耐心,在衣服剥落的那瞬间,他的十根手指像掐人一样,恶狠狠的掐进尹珍珠的衣服团子里,使劲的捏,使劲的揉,使得手臂上的肌肉越来越涨,小臂上的青筋愈来愈突,使得整个手背都呈现出了凹凸不平的山岩一般的景象,骨头连着筋都在暗暗的发力。
他把衣服捂在鼻头,铆足了劲,猛吸一口。
尹珍珠还懵懵的搞不清事态发展,可看不见面前蒋劲生毫不收敛的要吃人的模样。
于是尹珍珠笑,又呆,抬手擦了擦脸颊,嗅到手掌上的血腥味。
尹珍珠好奇凑近闻闻,尝试性的舔了一口,难吃浑身一哆嗦,双手撑在蒋劲生的身上把人往外推。
蒋劲生由着这许多小动作,因为蒋劲生有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鼻子里的血是真止不住了。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尹珍珠算是明知故问。
蒋劲生是个没皮没脸的家伙,敢问就敢直言:“还能做什么?卢啊。”
尹珍珠用着好学生的势头,认真又老实的“哦哦”了两声,上身往人怀里贴,乖乖表示:“可我就在这。”
“所以呢?”
蒋劲生身子往后躲,让尹珍珠贴了个空,只腾出一只热乎乎的手箍在尹珍珠的手臂上,不叫人扑得太空,还有个大方向把着。
蒋劲生尽量让失控的自己和尹珍珠保持距离,他鼻子里的血还在一个劲的流,既不想尹珍珠碰着自己,也不想自己的血滴在尹珍珠的身上。
尹珍珠把两只手举起来,举在半空中,掺了血的手在半空中不受控制的发抖,每一根手指都有他自己的想法,尹珍珠极力控制,但它们偏要闹脾气似的哆嗦,像是挨了电似的,很是扫兴。
他不是故意要扫兴,他只是想告诉蒋劲生:你瞧,我这双手还有我这个人都是好的,都能用,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无用。
“我能帮你的。”尹珍珠认真地说。
蒋劲生凝了尹珍珠好半会,对于凝视,尹珍珠是能感觉到的,他觉着今天晚上他们的关系有希望获得重大进展。
于是又主动了些,把两只半悬的手,颤巍巍搭在蒋劲生箍他的那只手掌心里,指甲来回地怼着手掌心里的指纹拨弄,把蒋劲生挠得直喘气,跟狗似的。
蒋劲生倒是恨不得自己真是条狗,还能靠着吐舌头散热,不像人,只能大口的呼吸。
真叫他把舌头吐出来喘气,就太显得自个被尹珍珠玩得不像样了。
爷们要脸。
蒋劲生埋头贴近尹珍珠的脸边,他的呼吸愈发的沉重,像掺了沙子似的,充满粗糙的砂砾感,说起话来磨人耳朵:“那你亲一下我吧。”
尹珍珠的耳朵被蒋劲生热腾腾的呼吸磨到了,半边脸都跟着酥了一下。
蒋劲生就在尹珍珠的脸边,吐着气的指引方向,尹珍珠只要侧头就能亲到,尹珍珠也是这样做的,为此他还多停留了一会,让看不见方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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