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爷说完就直接推门进来,他四处看了看,这是只有她一个人居住的房间。
森琉璃:“你想说什么?”
禅院直哉又看向她。
她头发剪短了,把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彻底抹掉。
森琉璃疑惑,“直哉?”
禅院直哉像是被逼着不情不愿的说:“新发型很漂亮。”
森琉璃正襟危坐:“咸菜?”(你病了吗?)
跑到赤道只为了夸她的新发型?
禅院直哉没有学习过饭团语,不过他觉得也不是什么美好意思。
没有计较。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即便在她面前早就没了自尊心,可有些话也仍然难以启齿。
他撇开头,脸颊覆了层薄粉,“我路过这里,想到最近是你的生日……”
“咚咚”
门被敲响了。
乙骨忧太像受伤的小狗在哼哼唧唧:“琉璃,你有醒酒药吗?我好难受。”
59:直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森琉璃:“稍等。”
她在药盒里找到了醒酒药——这个药盒是七海建人为她准备的,感冒药,止疼药,晕车药,驱蚊药,胃药……日常可能会需要的基本都囊括了。
不过醒酒药还是有些超乎预料。
七海,思虑的好周全啊。
她回头示意禅院直哉别出声,打开门,看到面色酡红的忧太,“米格尔呢?”
乙骨忧太有气无力的说:“他回房间了。”
看起来真的挺难受。
……禅院直哉怎么办?
“那我们去你的房间吧,你好躺下来歇歇。”森琉璃拿上药。
乙骨忧太没有回话。
但也乖乖跟着她重新回了房间,他吃了药,喝了热水,在森琉璃的要求下乖乖躺好。
“琉璃。”
他低低切切的呼唤。
像极了曾经某个亲戚家养的刚出生的小狗,发出的叫声也是低低的,轻轻的,软软的。
森琉璃听的心都化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乙骨忧太过分大的眼睛湿漉漉望着她,“琉璃的房间,有其他男人,对吗?”
“……”
森琉璃化掉的心迅速凝结。
乙骨忧太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但还顽强和她说着话:“我没有责怪琉璃的意思,只是远在国外,偶尔相遇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森琉璃干巴巴道:“……嗯,我知道了。”
恍惚又回到了饲养禅院直哉的那几天。
难道禅院直哉有奇怪的魔力吗?
“即便想要一夜情也不可以。”他认真的说,“也许会有疾病,也许他们是专门猎艳的坏蛋。”
森琉璃:“……我不会。”
乙骨忧太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说着,“如果琉璃需要,可以选择我,我可以帮助琉璃。”
森琉璃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不会有那种事,闭上眼睛睡觉!”
竟然说出这种话。
忧太醒酒后恐怕会羞愤欲死吧!
掌心出现濡湿感,森琉璃一惊,飞快缩回手。
刚刚……
刚刚忧太是舔她了吗?
她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醉意朦胧的忧太。
“我可以做到,琉璃……”
乙骨忧太可怜巴巴的说。
“不要担心,我都可以做到……”
森琉璃冷静:“你做不到。”
“我可以。”乙骨忧太醉的那么坚定,“只要琉璃需要,我都可以。”
森琉璃也坚定:“你不可以!”
乙骨忧太假装醉酒的面具破碎,灵魂也破破碎碎,“为,为什么?”
森琉璃暴言,“因为醉酒的人硬不起来!”
乙骨忧太:“…………”
(进退两难了。
森琉璃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别多想,我对情感考虑还是很慎重的,不需要一夜风流,房间里是……之前的一个朋友,他很快就会离开。”
“忧太要多考虑自己,不要为了朋友就随便舍弃自我。”
乙骨忧太抿唇,“那个朋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