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的话语。
——
周景深是被胃部隐隐的钝痛唤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江词恩就坐在他床边的地毯上,脑袋歪着,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沉。
细碎的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头上,长睫低垂,在嘴唇微微嘟着。
而江词恩的右手……正被自己紧紧地握在掌心。
周景深僵住了。
他维持着握手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江词恩沉静的睡颜。
阳光跳跃在江词恩柔软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这一刻美好的像一个易碎的幻境。
周景深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手指,将那点暖意更紧地包裹住。
就在这时,地毯上的人动了动。
江词恩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他先是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有点麻。
江词恩下意识地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困惑地抬起头,对上了周景深正一瞬不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
江词恩眨了眨眼,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晰。
他低头看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头看看周景深,脸上先是茫然,然后瞬间泛起一抹绯红。
江词恩猛地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地毯上弹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绊倒。
“你……你抓着我手干嘛?”
江词恩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周景深的手心骤然一空,他看着江词恩炸毛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很快被他惯常的冷峻掩盖。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是你自己坐在这里的。”
“我、我是看你昨晚好像很难受,怕你又疼醒了没人知道。”
江词恩立刻反驳,脸更红了,试图用理直气壮掩盖尴尬:“谁知道……谁知道睡着了。”
他飞快地瞥了周景深一眼:“你……你感觉怎么样?胃还疼吗?”
“好多了。”
周景深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江词恩通红的耳尖,心底那点失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取代。
至少,他还关心自己疼不疼。
“那就好。”江词恩像是完成了任务,转身就要溜,“那我回房间了。”
“等等。”周景深叫住他。
江词恩脚步顿住,转过头来。
周景深掀开被子下床,走向浴室:“一起吃早餐。”
江词恩看着周景深走进浴室的背影。
高大,挺拔,步伐沉稳,仿佛昨晚蜷缩着冷汗涔涔的脆弱只是个错觉。
江词恩撇撇嘴,小声嘟囔:“胃刚好就指挥人……”
但他还是磨磨蹭蹭地下了楼。
餐厅里,周景深换上了熨帖的衬衫,坐到了主位。
江词恩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眼睛满足地眯起。
周景深的目光始终落在江词恩身上,看他吃得两腮鼓鼓,看他伸手去够远处的虾饺,看他因为吃到喜欢的点心而微微晃动的脑袋。
一种奇异的平静在他的心底弥漫开来,是过去几个月里从未有过的。
“今天别玩太久游戏。”周景深忽然开口。
江词恩夹虾饺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他,眼神里是“你又来了”的无语:
“知道了知道了,周叔叔。”
周景深没接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那眼神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让江词恩莫名有点心虚。
他缩了缩脖子,把虾饺塞进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景深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
肮脏的真相
早餐后,江词恩蹲在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手里捏着一小块佣人给的煮鸡胸肉,小心翼翼地往前递。
一只胖乎乎的三花猫警惕地蹲在几米外的花丛旁,尾巴尖轻轻晃动。
江词恩很有耐心,保持着喂食的姿势,嘴里还发出轻轻的“喵喵”声。
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和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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