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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烁川眉眼含笑,又把碗推回来,这才乖乖吃自己那碗。
“瞧瞧你的黏乎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碗料更足似的。”梁博澜没好气,此时响起敲门声,梁博澜一愣,“铁钰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不可能呀,离这么远。”
他滑了一下电脑椅,小心翼翼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个黄马甲站在门口,“同城小时达,请问是周先生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不是,周烁川出现在身后,往后扯了扯他宽敞的领口,遮住了印着梅花的锁骨,“我是周先生,手机尾号”他报了四个数字。
黄马甲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
像旧报纸一样的包装袋封得严严实实,但上面显眼的logo告诉梁博澜,这是甜点。
周烁川以前经常买来带去学校,投喂他们。
周烁川把门关上,视线扫过梁博澜遮得严实的锁骨,看来得给梁博澜重新买套睡衣了,这套领口被他扯松得快掉胸口去了。
梁博澜顺着周烁川的视线,看向自己的睡衣,翻了个白眼,好好一件衣服,被扯成这个鬼样,“你赔我。”
“赔,明天就赔。”周烁川笑梁博澜脸红了。
下午做了两次,梁博澜不肯要了,拼命往身上套衣服,周烁川喜欢皮肤相贴的感觉,不乐意他穿,拉扯中,本来就穿了三年的睡衣,已经洗得有些变形了,这下完全没得挽救了。
梁博澜懒得理这个得瑟的家伙,拿出一块樱花酥,粥也不喝了,用手托着,轻轻咬了一口,樱花的淡香直冲天灵盖,许多年没吃了,梁博澜满足地弯了弯眼。
周烁川亲了亲他的脸颊,“怎么就这么爱吃这些小点心。”
读书时他就觉得梁博澜的性格特别像女孩子,敏感娇气,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一红眼眶,他就没有办法。
现在也是如此,看他吃得高兴,比自己吃还要高兴。
梁博澜动作一顿,“是不是很娘?”
周烁川呼吸一滞,想到了梁博澜的性别识别障碍,“不娘,今天出门你可以化个妆,涂个口红,你要是想做指甲,我也带了过来。”
周烁川的支持,让梁博澜心里软乎乎的,不自觉地坐上了他的大腿,偎在他的怀里,小口小口吃着樱花酥,那双又白又直的腿还高兴地踢来踢去。
“那做一个颜色不明显的。”梁博澜很小声说话。
周烁川也跟着压低的声音,“做个明显的也没关系,谁敢说你,我揍他。”
“那你得揍一路。”梁博澜嘴巴这么说,心情却极好,又往周烁川怀里蹭。
“你屁股还痛吗?”周烁川托着他,怕他不舒服。
梁博澜摇了摇头,有医生当男朋友对gay来说,确实是件好事,至少他知道怎么不把人弄伤。
“你那个瓶子里的是什么?”有点厉害的样子。
周烁川扫过垃圾桶里的瓶子,“医用人体润滑剂,成分比较温和,这只是辅助作用,主要还是前面。”
梁博澜脸上臊得慌。
那些用具他还是头一回见,但周烁川用起来却像个经验老道的人。
“我天天用器具,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周烁川一眼就看出了梁博澜在想什么,不想他胡思乱想,直接坦白,“你忘了。”
才发生的没多久的事情,梁博澜当然记得,周烁川却没有慌,他似乎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第一次缺乏经验,精神高度紧张,害怕做得不好,你可以理解的吧。”周烁川抱着梁博澜开始吃已经有些凉的粥,干了大半天的体力活,体力透支厉害,这点粥只够塞牙缝。
梁博澜翻了个白眼,理解个屁,这人半字不提后面的持久,生怕给他留下阴影,以后拒绝他。
周烁川的心思被看穿,他也不恼,眼角眉梢带着笑,两人吃了点东西,不再感到饥饿后,周烁川打开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他最近在网上淘来的新款穿戴甲和他自己做的穿戴甲。
他下班了,想老婆的时候,就关在房间里鼓捣这些东西,他小时候学了很多年的国画,现在派上用场了,不到四厘米的甲盖上,任由他创作,画出来的东西常常让梁博澜微博上的女孩想买。
梁博澜一看到新款式,樱桃酥也不吃了,洗干净手,往指甲上比划,可惜他要出门,不然他真的会赶紧找个果冻胶贴上过过瘾。
梁博澜美滋滋地拍照片发微博,周烁川则将甲油胶那些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来吧,给你做个不明显的,这个白开水猫眼,是透明的,只有侧光的时候才能看得见,不是很明显,但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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