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傅沉渊语气淡漠,他的嗓子很干燥,像是刚抽完烟,带着些许嘶哑,显得异常撩拨。
金佑呈却摇头,“沉哥,你不是说睡觉吗?”
而且已经凌晨三四点了,这人不困吗?而且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
傅沉渊没作声,而是从一侧翻身,将他揽入怀里,金佑呈身子僵硬得厉害。
有害怕,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奇怪。
他能清楚感觉到傅沉渊搂着自己腰部的手臂很用力。
“你刚刚是不是做贼心虚?”傅沉渊低头看着他,“还是说……”
“你想我对你做别的事?”
几乎是傅沉渊这话一出,金佑呈就立马否认,“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熬夜,想让你早点睡。”
“我困了,沉哥,晚安。”
话落,金佑呈就闭上眼睛,却被傅沉渊捧着脸,不让他睡觉。
傅沉渊眸子幽深暗沉,盯着金佑呈,“我问你话,你睡什么觉?”
傅沉渊的眼神太锋利了,仿佛能将人看穿,金佑呈此时心底是崩溃的,他总不可能说:我是因为害怕你罚我才偷看你的吧?
他抿了抿嘴,最终选择了妥协,“沉哥,我是做贼心虚了。”
可是傅沉渊还不满意,“既然承认了,那今晚就罚你亲我。”
和傅沉渊在一起这么久,金佑呈已经知道,傅沉渊说了亲其实不止是简单的亲,而是有多种含义。
金佑呈有些犹豫,他怕傅沉渊会控制不住,平时他什么也不做,傅沉渊都会折腾他这么久,要是他这次亲了傅沉渊,只怕天亮之前都结束不了。
其他方式罚你
而且他又答应了傅芝,要是傅沉渊过来找他,他就会告诉傅芝,要是天亮还没有结束,被傅芝看到怎么办?
“沉哥——”金佑呈试图和他谈条件。
“你敢拒绝我?”傅沉渊忽然凑近他。
两人挨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金佑呈看着他,虽然傅沉渊长得很好看,可是给他感觉非常危险。
“你是想让我用其他方式惩罚你?”傅沉渊捏着他的腮帮子。
“不是。”金佑呈咬牙,“我亲就是了。”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把刀,早死早超生吧。
他凑过去,就在傅沉渊嘴角啄了一口,之后又亲他的脸、锁骨,却被傅沉渊嫌弃他动作太慢,干脆直接按住他的肩膀,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身子贴在一起,呼吸纠缠着,周围温度逐渐升高。
“唔——”金佑呈没想到傅沉渊这么主动,他原以为傅沉渊任由自己亲他,没想到傅沉渊却嫌他动作慢。
傅沉渊到底还是用了别的方法惩罚了金佑呈,他蒙住了金佑呈的眼睛,让他猜,猜错就狠狠罚他。
金佑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傅沉渊已经离开了。
刚醒过来,金佑呈还有一些懵,以为自己还在傅沉渊的公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傅家的立马,他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的。
但被傅沉渊罚了太久,他差点摔倒,只能努力站起来,拿到桌子上的手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金佑呈正打算换衣服,却看到傅芝给他发了信息:听沉渊说你身体不太舒服,那你好好休息,饿了和我说,我给你送饭上来。
身体不舒服?
又是这个理由?
他之前在傅家住的时候,傅沉渊也说他身体不舒服,真正的原因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也不知道傅沉渊怎么能这么淡定,明明是他让自己身体不舒服的。
现在他又不能出去,他现在跟傅沉渊坐在同一条船上了,他要是出去了,就会让傅芝知道傅沉渊在撒谎,到时候傅沉渊肯定更加恼羞成怒。
所以他只能憋屈的待在卧室。
金佑呈又想吃糖果了,他忙去洗漱,就开始吃糖果。
而始作俑者傅沉渊早早就被傅芝叫醒,把他带到了厨房,美约其名让他打下手,傅沉渊一脸的嫌弃,“你能不能别做饭?太难吃了。”
因为熬夜,傅沉渊的脸色更加臭了。
傅芝看在眼里,不由得瞪他,“我答应过佑呈,给他煮早餐吃的,既然你嫌弃我做得不好吃,那你来做。”
傅芝昨天晚上在傅沉渊房门守了一个晚上,就是不让傅沉渊出来找金佑呈,虽然确实有些累,但傅芝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傅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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