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大张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男人急切地蹲下身,从背后紧紧地将依娇那布满情慾红痕、依然散发着浓烈交媾腥甜味的赤裸娇躯揉进怀里。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肉体相贴的真实触感让他心疼不已。
接着,那双手轻轻地、解开了绑在依娇脑后的眼罩。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中,依娇下意识地瞇起了眼睛。当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一种荒诞的震撼。
果然!
在她的正前方,也就是刚才那个被逼着四肢反绑、大开着双腿躺在地上的「修文哥」……此刻正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地毯上。
那是一个长得跟修文一模一样、连肌肉纹理和尺寸都完美復刻的赤裸人偶!那个人偶的眼神空洞,嘴巴被胶带封着,而它那大开着的臀部肛门处,确实还死死地插着一根沾满了润滑液的粗大假阳具。
而从背后紧紧抱着她、那个刚刚用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她操上高潮、把滚烫精液射满她子宫的男人……
正是修文!
修文赤裸着身体,胸膛紧紧贴着依娇的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中充满了心虚与愧疚:
「依娇……对不起,我的恶作剧好像太过分了……刚刚,一定把妳吓坏了吧?」
依娇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愠怒:
「修文哥,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利用我这么在乎你的这个软肋来攻击我?你太过分了!」
依娇越想越气,咬着牙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拿到了我承诺的『无条件原谅你对我说谎一次』的机会……你就故意设计这么大、这么恐怖的一个谎言来折磨我?」
「你是觉得,既然都拿到了一次『免死金牌』,就干脆物尽其用,说一个极致的、把我吓个半死的谎言,这样比较赚吗?!」
听到依娇的指控,修文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将她抱得更紧,慌乱地解释:
「不是的!依娇,妳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么想!」
修文那颗理工男的脑袋,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直男逻辑:
「依娇,妳听我解释!这一次……这一次我们是在『角色扮演』!在角色扮演的情境下,我们是强盗和人质。」
「依娇,妳听我解释!这一次我们是在『角色扮演』!我们之前约定过,在这样的情境下是可以合理说谎的!」
修文嚥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强词夺理:
「所以我这不算是违背『绝对诚实』的契约,妳……妳之前欠我的那次『说谎豁免权』,我还没有用掉!妳……妳依然还欠我一次可以说谎的机会!」
依娇原本还冷着一张脸,听到修文这番厚颜无耻、甚至还想把「免死金牌」保留下来的诡辩,瞬间被气笑了。
「噗嗤……」
依娇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修文那张写满了紧张与心虚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
「天啊,我到底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满脑子歪理、又卑鄙无耻的男人啊?」
修文看到依娇笑了,却没有完全放心,反而更加紧张地抓住依娇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依娇……所以妳现在……是不是不爱我了?」
看着修文这副患得患失的可怜模样,依娇心底那最后一丝不悦也烟消云散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修文的手,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包容:
「修文哥,你放心。既然我早就已经认定你了,只要我能够确定你最爱的人是我,那『我爱你』就会是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情。」
依娇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插着假阳具的修文人偶,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魅惑的笑意:
「再说了,今天这场戏虽然吓人,但也让我收穫了很重要的资讯啊。原来……修文哥骨子里,竟然喜欢这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的『绿帽情节』啊!知道你的这个性癖,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喔,我比之前更了解你了。」
「不!不是的!!」修文一听「绿帽」两个字,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他激动地捧住依娇的脸颊,眼神中爆发出极度扭曲的占有慾与双重标准:
「依娇,妳千万不要自己胡思乱想!我……我承认我刚才看着妳以为妳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的样子很兴奋。但是!」
修文咬牙切齿地强调:「我这辈子就算再怎么喜欢绿帽情节,我也只会喜欢这种『虚假』的情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绿帽『我自己』!」
他指着地上那个人偶,恶狠狠地说:
「就算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偶也不行!如果是真的别的男人敢碰妳一根指头,我绝对会杀了他!」
「妳听好了,妳的身体、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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