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背沙发的位置，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藏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给顾少爷泡”秦时隅看向沙发那边，“你喝什么？”
原本想装空气的顾辰洋不得不从沙发后探出一个头，“橙汁，谢谢。”
“好的。”秘书拿着签好的文件出去。
顾辰洋又缩回沙发的后面。
秦时隅默默地把手环调节到最高的档位。
秘书在五分钟后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敲门进来，“顾少爷，你的橙汁。”
“谢谢。”顾辰洋躺在沙发上，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稀薄的清酒味。
他嘴唇又开始出现那种干燥的感觉。
即使喝了加冰的橙汁也无济于事。
过了半小时，
秦时隅看见沙发后的小猫开始偷偷地挪动，先是挪动到靠办公桌比较近的那块沙发坐着低头假装玩手机。
后面发现坐不住了，又回头悄悄抬起眼看秦时隅的反应。
忍了大概十分钟，顾辰洋慢慢地站起身走过去站在办公桌的对面，“嗯在这里往落地窗外面看，挺好看的。”
秦时隅望向对面的人，“是么？要不你站在这里看一会儿？”
顾辰洋连连点头，眼神时不时瞟向秦时隅手腕上的手环，他想知道档位是多少。
他站在办公桌前面，来回走带动空气的流动。
晃来晃去的他一点都没有看外面是怎样的风景，“那个，你手环调什么档位啊？”
“想要信息素？”明知故问的秦时隅用另一只手碰了碰手环。
顾辰洋眼睛睁的很大，努力想要看清楚上面的档位，“想要。所以手环的档位调低一点点可以吗？”
“你可以搬一张椅子过来我身边坐着。”秦时隅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左边、右边都行。”
顾辰洋果断地去会客区搬来一张椅子放到秦时隅的右边，“我坐这儿，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秦时隅看着距离自己将近有一米距离的椅子，默默看回屏幕上。
结果顾辰洋抬着椅子悄悄挪。
在秦时隅的余光里，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是一只轻手轻脚憋着坏劲的猫儿。
原本一米多的距离慢慢缩短成没有距离，两张椅子的扶手之间不超过两厘米。
顾辰洋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我昨天早上等了你很久。”
秦时隅侧过身看向他，“昨天准备回去的时候遇到了点事情需要紧急处理。”
“好吧。我躲在厕所里等了你四十分钟，后来管家一直在下面催我，躲不过去了我才下去的。”
顾辰洋正在手机里和网友下象棋，“你家里的佣人说你一般情况下是四十分钟左右能回到，我等了四十分钟你没回来。”
“所以我觉得你不会来了。”
可是最后秦时隅还是来了，来的有些迟。
不过已经很好了。
秦时隅看着他手机界面的游戏，“对不起，下次我会把你的事情摆在其它事情的前面。”
顾辰洋点象棋的手停在‘将’上面，声音很低：“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就是我在想，如果你昨天及时来了，我今天就不用坐在这里麻烦你了。”
如果及时来了，那就不会这般依赖这个信息素，“但是你忙完之后还是来了，反正我很谢谢你。”
秦时隅沉默地看着他在手机象棋上走的每一步，他现在才明白原来之前看到顾辰洋小心翼翼和躲着出门心里会堵着的情绪是心疼。
“顾辰洋，你想要的自由是什么？”
“嗯？”顾辰洋转过头，对上秦时隅的视线，“想可以没有门禁，想可以随时随地玩游戏，想可以去玩所有自己想玩的项目，也想可以和梁亦奇玩夜总会的后半场，还有挺多的。”
“还有一个，养个小动物。”
“以前总是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人陪我说话陪我玩。”
“你知道吗？我在顾家不能玩游戏的。”
他把手机界面给秦时隅看，“这种也不行。”
中餐还是西餐？
“那你都是怎么度过的？”秦时隅看到他严重超时的提示，动手帮他在屏幕上走了一步。
顾辰洋低头看自己的屏幕，“你也会走象棋？”
“会一些。”秦时隅拿过他的手机，帮他走完这一局。
顾辰洋手肘撑在他的扶手上，上半边身子凑过去看，“偷偷躲在厕所里玩，只有厕所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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