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寒暄招呼之际，顾辰洋贴着秦时隅找到位置主动坐下。
“辰洋，这边。”程瑜汐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
“坐哪儿都一样，两个孩子喜欢坐在一起，就先这样坐着吧。”秦老夫人让服务员把丝巾挂起来。
秦老爷子拉开椅子，“老婆，坐。”
程瑜汐看着已经落座的顾辰洋，“也是，两个孩子喜欢坐在一起也很好。”
“是顺其自然的喜欢才好。”秦老夫人话里有话，“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因素才喜欢黏在一起的喜欢才最适合。”
顾父拿起茶杯笑着说，“那是自然。”
他并不清楚秦老夫人这句话里的意思，但程瑜汐却懂。她拿起茶杯的手有些迟疑，在心底依旧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包间里的菜服务员是一起上的。
顾辰洋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悄悄伸向秦时隅，然后被握住。
空中餐厅三百六十度全落地玻璃，景色很美却无一人有意欣赏。
过了前期客气的寒暄。
两家的谈话进入正题。
前期对于寒暄并不感兴趣的顾家两兄弟，现在都直起了腰。
当秦时隅以很平常的口吻说出要求顾辰洋占比顾家138时，顾家两个alpha齐齐看向顾父。
“关于辰洋陪嫁过去的东西，我们置办了不少地契。”顾父脸色有些难看，“辰洋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公司里的事情，他也不懂。”
“聘礼是96秦氏的股权，归于辰洋个人。”秦时隅说完停顿了一下，“所以辰洋会参与我们两家所有合作项目，在项目的利益点上他也可以签字。”
“接下来五年内，我们两家的合作秦家可以最大程度让利3成。”
此话一出，连对这一方面不懂的顾辰洋都皱起眉头，他担忧地看向秦时隅：不是联姻吗？
难道不应该是双方都围绕着利益展开讨论吗？
为什么他觉得秦时隅所有的出发点都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联姻最初目的——利益。
接下来的话他都没听进去，这和秦时隅对自己说的不一样，为什么没有利用自己信息素依赖这件事去作为谈判点呢？
虚情假意的人
名为饭局的桌上，只有茶水被消耗。
桌子上那些饭菜成了摆饰，直到散场无一人动筷子。
顾家人脸上始终挂着虚假的笑意，而顾辰洋眉间是难掩的失落情绪。
无论这一场谈判结局怎么样，他始终也是属于被顾家排在外的其他人。
最后，
秦老夫人先从位置上起来后，秦时隅也牵着顾辰洋的手起身，他对顾父伸出另一只手说：“合作愉快。”
这极具讽刺的四个字让顾辰洋回过神，他望向自己的父母期望从他们眼中看到不一样的情绪。
可他们只是笑着点点头，顾父笑着伸手回握便分开。
“辰洋，今晚回家吃饭？”程瑜汐踩着高跟鞋来到顾辰洋身边，她如葱白般的手在顾辰洋肩膀抚过。
秦时隅低下头看顾辰洋的意愿。
“我不想回去吃饭。”顾辰洋左跨一小步贴着秦时隅站，像小猫回到主人身边。
程瑜汐压下不悦的情绪，“下周五就要订婚了，还是要找个时间回家，除了那些还有很多处房产你爸爸也还是会给你的。”
“我会找时间陪洋洋一起回去，”秦时隅拢过顾辰洋刚刚被抚过的肩膀处，有一种显示主权的意味，“我还有事，下次见。”
包厢里留下顾家的人，秦老夫人和秦老爷子在停车场处站着等，“你们两个怎么走的这么慢。”
“多说了两句话，”秦时隅回头对顾辰洋说，“你跟爷爷奶奶回去，我去一趟尚维那边，迟点再回家。”
“好。”顾辰洋松开他的手。
秦老爷子拍了拍顾辰洋的肩膀，“上车，我们回家找点好玩的。”
秦时隅走到车旁边察觉到顾辰洋情绪不高，拉开车门时回头对他说，“或者你想跟我来吗？”
“不要，我想睡觉。”顾辰洋弯腰钻进车后排坐下。
回到秦家后他换了鞋上二楼，秦老爷子站在门口，“辰洋，你真的睡午觉啊？年轻人还有睡午觉的习惯吗？”
“爷爷，等我睡醒再陪你玩。”顾辰洋咚咚咚地上楼。
秦老夫人换好鞋子，“你也别玩了，跟我回小西楼睡午觉。”
“行，那我陪你睡个午觉。”秦老爷子跟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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