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床上那什么的时候,道歉有用吗?”(这点不明白的去看补车。)
“你不是试过了吗?”
夏然想了想,也是。根本没有用。
赶时间上去练琴的人先进去卫生间洗澡,洗完出来沈修尧还在办公桌前忙工作。
“修尧,我上去咯?”
“嗯,两小时。”沈修尧现在严格控制他不戴助听器的时间。
因为在办公室的夏然时不时就摘下助听器,偷偷摘。
夏然走到门口叫小丸,“上琴房咯,去花房咯?”
他摘下助听器,手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抚摸琴盖,慢慢打开。
他虔诚地将双手放在琴键上,因为他曾经失去过这个机会,现在的他无比的珍惜可以抚琴的每一个瞬间。
正当他闭着眼沉迷于每个琴键发出的音符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陈晓淑的声音。
他睁开眼时带着惶恐,环视周围心开始渐渐变的不安。
顾不得小丸还在花房外,他连琴盖都没有盖上就急匆匆的下楼。
“修尧。”
沈修尧在卫生间洗澡,水声大,没有听见。
夏然听见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他推门而入正好被沈修尧看见,“怎么了?”
看见沈修尧的那一刻他的心才真正的安定下来。
“我刚刚叫你,你没应我。”他走进去顾不得自己没穿鞋,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沈修尧没关的花洒淋湿。
现在的他急切地想扑进沈修尧的怀里。
他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沈修尧伸手去关淋雨的喷头,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浇湿夏然。
他皱着眉头回抱怀里的人,“刚刚水声大,我可能没听见,你怎么了?”
“我害怕。”
“害怕什么?”沈修尧想看夏然的脸,但是夏然把脸埋在他脖颈。
“怕这是我的梦,醒来我还是那个听不见的夏然,我还没有遇见你。”
这让沈修尧想到晚上睡不踏实的夏然,“这不是梦,如果这是梦,那你这辈子都会在这个梦里。我一直在,好吗?”
“嗯。”
过了一会,夏然放开他,“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浴室门可以不关。”
夏然出去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晓淑的电话。
陈晓淑正站在院子门外,惊讶于自己手中的来电信息。
她把电话接通放到耳边,“然然。”
“妈。”
说完后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陈晓淑原本看的是沈家那栋楼,转身的时候看见曾经住过的房子二楼阳台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影子看上去很消瘦。
“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陈晓淑开口问。
“吃过了,和修尧一起在公司吃的。”
陈晓淑觉得上面那个背影很像她的儿子,如果他们还住在这里的话,或许她的儿子也会在这个阳台享受这微热晚风。
她看着那个背影突然就想问:“你过的好吗?”
这些年,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儿子过的好吗?只关心他有没有多听她的叮嘱,有没有听她的话好好照顾自己。
“妈,前段时间修尧陪我去德国重新做了一次手术,我现在不带助听器也可以听到声音。”
“虽然小声的听不见,但是正常说话大声一点我已经可以听得见了。”
“我现在和修尧住在以前我们住的房子里,我……已经重新弹钢琴了。”
陈晓淑张着嘴巴用力眨眼睛想要看清楚阳台上面那个人的背影,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眼里有泪水。
沈修尧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阳台,陈晓淑的电话里传来沈修尧的声音,“热不热?”
“不热。”夏然回头看着沈修尧。
这一刻,陈晓淑才敢确认站在阳台上的那个人居然是她的儿子。
道歉
她这些年大多数见到夏然都是冬天,都是穿着厚厚的衣服。
虽然知道他瘦,未曾想他会这么单薄。
她几次开合的嘴都不足以让她说话。
夏然依旧举着手机没有听到陈晓淑的声音,“妈?”
“然然,这些年来你越来越少跟妈妈联系,是为什么?”
“可能是我不想做听话的小孩。”夏然把问题说的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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