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好听到虞灿的话心里蓦地紧了一下。
虞灿说的想要的东西,是他吗?
他侧头定定地看着虞灿,手也不自觉地去握住了虞灿的手。
他顾不上他们是在出租车里,也顾不上司机会怎么看他们。
他此刻就是想要拉虞灿的手,让虞灿知道他会一直支持他,做他的后盾。
虞灿没有看郝好,手却也死死地收紧,与郝好十指相扣。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虞灿苦笑了一下,说:“妈,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直说了,其实要说有病咱俩都一样,都病的不轻,只是我承认了,你不肯承认而已。”
虞灿转头看向郝好,发现郝好一直在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虞灿笑了笑说:“妈,我想试着往前走,你也试试吧,吴叔叔这么多年一直等着你,你不是不知道,其实你也有往前走的路,所以,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
“虞灿!”电话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虞灿早有预料,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们母子之间佯装太平的遮羞布再次被撕开,虞灿知道他妈肯定会反应很大。
可他说的也都是他的心声,他以前其实一直都很悲观,他觉得他和他妈都已经病入膏肓,早就没救了,所以也就懒得挣扎。
可郝好让他感受到了爱情的力量,他发现他枯竭的心有了复苏的迹象,如果他都还有救,那他妈也一定能,因为他妈所有疯魔的源头就是因为爱得太深。
他想了想,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道成熟而磁性的男声:“喂,灿灿?”
“嗯,吴叔,抱歉打扰了,你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方便!”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很高兴,“灿灿,你有什么事吗?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虞灿低头抠了抠郝好的手指甲,有些别扭地说:“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我和我妈吵架了,她现在估计情绪很差,你……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想麻烦你去看看她。”
“灿灿……你……”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你会主动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希望我妈能走出来,能不能行还得看你自己。”
“嗯,我知道,谢谢,等你有空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虞灿笑了笑:“不用了,你有那时间还是多去陪陪我妈吧。”
郝好静静地听着虞灿打电话,脑海里不停地在思考着关于虞灿的家庭关系。
直到虞灿挂完电话他都没有回神。
虞灿也没有说话的心情,他将身体靠在郝好身上,看着窗外走神,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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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行驶到了一个郊区的老破小,虞灿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倒也早就有所准备。
下车后,虞灿跟着郝好来到一幢向阳的老楼前。
“几楼啊?”
“顶楼,这里没有电梯,可能有点累。”
郝好说完虞灿就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爬个楼梯能有多费劲?”
他率先走进了楼梯,郝好赶紧跟了上去。
“这房子目测有一百多平,你是合租的吧?”
“嗯,有四个室友,地方小,有点挤,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郝好抬头看到虞灿经过贴满了小广告的泛黄的墙壁,他斯文俊美的容颜在这些斑驳的痕迹中形成了一种很强的冲击力,郝好突然觉得自己身负罪恶。
“虞灿。”
他喊了一声后,面对虞灿那张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了?”虞灿看到郝好突然不走了,就停下来等他,“干嘛?刚才你还瞎担心我呢,怎么,你这才爬三楼就不行了?”
“不是。”郝好走到虞灿身边,却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虞灿意识到郝好的心情不好,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郝好一步一步往前走,静静等郝好接下来的话。
郝好也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他厌恶自己此刻的自卑,却又无法左右他对自己的审判,这令他感到痛苦。
两人沉默地爬到了7楼,郝好掏出钥匙前虞灿就松开了他们的手。
老小区不隔音,他们都听到了门里传来了热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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