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几步,朝楚言熠靠近,眉头微皱了皱:“你喝酒了?”
楚言熠未说话,脑子飞速运转着,寻思着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解释自己跑出去喝酒的事。
宋砚西哼笑:“不是说不喜欢喝酒吗?难道你是撒谎骗我的?”
“不,宋先生,我没有骗您……”想到宋砚西有可能会查,楚言熠决定实话实说:“我真的不喜欢喝酒,今天是因为朋友失恋了,非得让我去陪他喝酒。我拒绝不了,只能陪着喝了点。不过我也就喝了两杯,没喝多少。”
“朋友?是那个叫楚临的?”
楚言熠神情微僵:“……不是,是池裕。”
“池家小公子?”
宋砚西既然知道了他和池裕认识,肯定早就调查过池裕。
楚言熠后脊背绷紧一瞬,点头:“是。”
宋砚西嗤声:“他失恋叫你去陪他喝酒你就去了,若是哪天他缺床伴,叫你去陪他上床,你是不是也愿意陪?”
楚言熠一时琢磨不明他这话的意思,只能道:“我们是朋友。”
“朋友?”宋砚西刻意加重字音:“真的只是朋友?池家小公子朋友多得是,你不是他那个圈子里的人,他却和你做朋友?你们俩个真的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吗?”
楚言熠:“……”
“池家小公子床伴无数、每天晚上睡在他床上的都是不同的人,他这样的人会失恋?楚言熠,你可真长本事了,竟学会撒谎了。”
楚言熠听着他这话,只觉得无比荒谬。
别说圈子里人都知道池裕是直男,就算池裕不是直男,自己也不可能和池裕有什么。
“宋先生,不管您信不信,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和他见面,都是选在池家所开餐厅的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你俩今晚没做什么,并不代表你们以前在包厢里没做什么。”
楚言熠咬着下唇,抬眼看向他,精致漂亮的眼睛氤氲着雾气:“宋先生,我和池裕在包厢里只是吃饭。池裕是直男,而我只喜欢您,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您的事。请您相信我,宋先生。”
楚言熠外貌条件优越,做什么表情都漂亮,尤其是那双纯黑色的多情眼含着盈盈欲滴的泪水望着人时,眼中的专注和深情像是能把人融化。
看着这双干净透亮,满眼是他的眼睛,宋砚西微怔着缓慢地收回视线。
虽然选择了相信,但眼底的寒意并未褪去。
明知池裕是直男,楚言熠不会和他做些什么,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楚言熠是他花钱养着的,是他的所有物。
“就算你现在跟他没什么,可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他私生活混乱,你以后别跟他见面了,免得被他带坏了。”
“知道了,宋先生。”
楚言熠嘴上乖巧应着,心里却不屑冷哼:狗男人,以后你可管不着了,老子很快就要踹掉你了。
次日上午,楚言熠在公司见了殷闻声和虞澜,对两人的外在形象还算满意,于是让公关经理和他们签下一年的代言合约。
下午,他去了趟生产车间,上次交给几位师傅的设计稿,如今成衣已经做出来了。
细细看了看成衣,发现成衣虽然在质量和做工上达到了他的要求,可是在设计上还是存在些瑕疵。
楚言熠拿着成衣回到公司,准备重新改设计图。
上次他让人查的关于宋砚西私生子的事也有了消息。
对方将查到的东西整理成资料发到他的邮箱,楚言熠点开资料发现关于宋砚西私生子的事只有寥寥数语,查到的东西非常有限。
虽然查到宋砚西确实有两个四岁多的双胞胎儿子,目前就读于圣恩幼儿园,但孩子母亲不详。
宋家人将他们保护得很好,除了一些亲朋好友,知道宋砚西有儿子的人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
白涟当年坚持出国,除为了音乐梦想外,还有些赌气的成分。
因为他无意间得知宋砚西有两个一岁多的孩子,追问他孩子是和谁生的,宋砚西始终都咬口不说。
经过荆修远一怂恿,白涟也就不顾宋砚西的挽留,毅然决然的出国。
看完这些调查资料,楚言熠也很好奇宋砚西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
他甚至怀疑过孩子可能不是宋砚西亲生的,可看到照片上那两张与宋砚西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心里的怀疑又很快打消了。
楚言熠捏了捏眉心,将资料重新装进文件袋,锁进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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