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怀承和新娘端着杯子,向每桌的来宾一一敬酒后,很快就轮到楚言熠这桌了。
“言熠,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谭怀承望着楚言熠,露出婚礼上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楚言熠微怔了怔,带着几分复杂的心情与他碰杯:“恭喜。”
除了说声“恭喜”,他说不出其它祝福的话。
毕竟这场婚礼,是两家利益的结合,谭怀承不是心甘情愿的。
要是祝对方“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之类的,只会让谭怀承更堵心。
然而,有人偏偏要让他堵心。
只见宋砚西高举着酒杯,笑得一脸“真心实意”:“谭少,恭喜你和翁小姐喜结良缘,祝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谭怀承张了张嘴,话语如鲠在喉。
见谭怀承神色有些难看,新娘巧笑嫣兮的替他解围:“宋总能来参加我和怀承的婚礼,我们倍感荣幸,多谢宋总的祝福。”
敬完这桌酒,谭怀承挽着新娘走向旁桌。
而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白子瑜远远望着谭怀承和新娘相携的背影,神情很是复杂,脸上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
楚言熠无意间瞟见角落里的白子瑜时,一开始还有些诧异,随即想到他和翁均泽的关系后,也就没觉得诧异了。
白子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憔悴疲惫,眼睛的黑眼圈也很明显。
自上次在食膳轩碰巧遇到后,不过才短短一个月未见,白子瑜整个人就瘦得脱相了,远远望去就像个骨架。
白子瑜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他多多少少听容裕说过,对于白子瑜的遭遇,他并没有同情。
毕竟,一切都是白子瑜自己的选择。
明明有手有脚,身体健康,即便白家没有了,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但他却自甘堕落。
先是放弃学业跟谭怀承搅和在一起,被谭怀承赶走后,又跟了翁均泽。
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结果却被翁均泽要求陪睡客户和合作伙伴。
落得如今的地步,都是白子瑜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谭怀承婚礼过后,还有十多天就是楚言熠的25岁生日。
终于征得宋砚东同意的容裕,晚上把楚言熠、温知知、简怀约出来聚会。
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不少人随着音乐节奏在舞池扭动。
楚言熠等人坐在卡座,各自点了一杯酒小酌。
容裕观赏着舞池中的“群魔乱舞”,饶有兴致道:“好久没上去跳了,言熠咱们上去扭扭?”
楚言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今晚没兴趣,你自个儿上去扭吧。”
其实说完后,容裕马上就后悔了。
昨晚他被宋砚东那狗东西折腾了几个小时,今天在家躺了一天,依旧腰酸疼的厉害,哪有力气去扭。
好在楚言熠拒绝了,这让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楚言熠见他坐在那久久未动:“你怎么不上去?”
容裕摆手:“算了,我也好久没跳有些生疏了,要是不小心扭伤腰就得不偿失了。”
楚言熠看着他,神情若有所思几秒,继而意味深长的“哦”一声。
温知知却笑得玩味:“要是伤了腰,你和砚东哥的x生活会不和谐,的确得不偿失。”
容裕眼睛心虚地瞪向她:“我跟那狗东西清清白白,你别胡说八道!”
“孤男寡男住在一起,清清白白,你骗鬼呢,除非砚东哥不举。不过看你那样子,砚东也不像是不举的人。”
对上温知知调笑的眼神,容裕一噎:“……我什么样子?”
“脸色发青,眼圈发黑,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还有你那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只要经历过的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容裕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不知该反驳什么,只能眼神求救的看向简怀,后者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好在温知知适可而止放过了他,把话题转移到一直看热闹的楚言熠身上。
她乐呵呵问:“she,你和砚西表哥最近怎样了,不会还以炮友关系处着吧?”
楚言熠手指摩挲着腕表,用那双漂亮的双眸斜视着她:“怎么,刚开涮完容裕,现在又准备拿我开涮了?”
温知知嘴角隐约抽搐了下,莫名有些心虚:“什么开涮,我这是在关心你。”
“是吗?”楚言熠怀疑的眼光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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