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陷落或许有迹可循,身体的变化却在白杨无知无觉中进行。
如今果实已成熟,正是采摘的时候。
"那就让我多和家人相处几天。"
白杨咬了咬牙,鸵鸟似地把刚升起的疑问,埋入心底。
或许,青年的潜意识知道,如果继续深究,以往的信念将会崩塌。
"……好吧,下个月多加两天休息日。"
傅雪岚勉为其难地同意,吝啬地给出时间范围。
这副精明商人的表情,看得白杨牙痒痒。
他这个金丝雀的工作,连劳动法规定的双休都不能保证。
傅雪岚,周扒皮。
"不愿意的话,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依旧去和家人团聚,让我一个人待在这。"
傅雪岚以退为进,闭上眼睛不再看白杨,神情恹恹。
男人很有把握,心软的羊羔,是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的。
而事实,正如他所料。
"不——用——"
白杨臭着脸,磨着牙,一字一字地拒绝。
先不提,他已经和家人,和张谜哥电话联系,说了改天回去的消息。
能多自由两天,总比合约上,一月只能有四天自己的时间强。
再有,抛下有病的人,让他自生自灭,太过不道德了。
傅雪岚和白杨几乎同时,把别墅里的佣人,傅涵,阿威他们给忽略掉。
不得不说,在这点上,两人还挺有默契的。
接下去的时间,傅雪岚的状态比较平稳,39度的体温降不下来,可也没有升到40度以上。
白杨今天只上了两节课,就拿着几张卷子,在卧室陪着某人。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傅雪岚半躺在床上,安静地休息。
白杨在不远处,低头伏在炕桌上,噗嗤噗嗤地做着卷子。
时不时爬起,给男人换头上的湿毛巾,量体温。
一片岁月静好。
白杨放松了警惕,以为今天就会这么平稳地过去,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男人果然有经验,所谓后遗症也不过如此。
明后天,等男人烧退了,他就和张谜哥回家去。
晚上八点,在床上躺了一天的傅雪岚,突然睁开了眼睛。
黑眸幽深地看着,正要去浴室洗澡的白杨。
体内传来的汹涌热意,让他知道,第二个阶段来了。
"呼——舒服——"
白杨裹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
浴池里诡异的蓝色液体,他已经习惯,甚至都有些离不开。
变得幼稚的病患,不仅不听话,还要求多。
照顾傅雪岚一整天,白杨亲力亲为,爬上爬下,难免出一身热汗,身体也累得慌。
泡了药浴后,身上的疲累感消失,浑身舒坦。
"傅雪岚,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白杨靠近大床,正想问男人,眼前的景象,让他慌了神。
傅雪岚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额头冷汗直冒,身体甚至还在打着哆嗦。
看他的嘴角,还有有细细的血迹流出。
糟糕,不会是牙齿咬到舌头了吧。
"傅雪岚,傅雪岚,你醒醒——"
白杨拍打着男人的身体,可任他怎么叫唤,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雪岚这状态,不会是温度又升高了吧。
拿起电子温度计,熟练地给男人量体温。
"艹,42度。"
青年暴躁地喊了出来,心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
自己只是洗个澡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
对了,打电话给方医生。
面对能死人的高热,手足无措的白杨,想到了救命稻草。
"苍雪,打电话给方宇轩医生。"
"好的,先生。"
苍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久,方宇轩接通了电话。
"白先生,傅先生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方宇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白杨隐隐听到对面喊,方医生救命的杂音。
"方医生,傅雪岚他的体温一下子升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