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光是回想,就让他刚刚平复些许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拧开了冷水开关,冰凉的水柱兜头浇下,试图浇灭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一遍,两遍……也不知道冲了多久,直到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那股蠢蠢欲动的火焰才被强行压制下去。
等他穿着宽松的居家裤,赤着上身,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推开江闻玉卧室门。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光线调得很暗。
而江闻玉,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已经睡着。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过来,眼睛里带着点犹豫。
原本总是霸占着江闻玉枕头边位置的橙子,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他提前抱出去安顿在客厅了。
韩缚危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走到床边,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在江闻玉身边坐下。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怎么了?还不睡?”
韩缚危放轻了声音问道,目光落在江闻玉微微抿起的唇上,心里猜测着他想说什么。
是生气刚才那个脸颊吻?
还是要重申“一个月之约”?
江闻玉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他似乎在酝酿措辞,手指绞得更紧了。
“没事……”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睡觉吧。”
说着,他率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韩缚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韩缚危看着他这副明明有心事却不肯说的模样,也没有追问,只是跟着他一起躺了下来,关掉了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
但谁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就在韩缚危以为江闻玉打算一直沉默到天亮时,他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韩缚危……”
韩缚危立刻侧过身,面向江闻玉的背影:
“嗯?怎么了,哥?”
他看到他背对着自己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江闻玉的声音带着犹豫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轻轻响起:
“你今晚……为什么说是我舍友?”
你不是我男朋友吗,这后半句话江闻玉没敢问出口。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但韩缚危却瞬间听懂了。他在介意聚餐时,自己向他的同事介绍是“室友”身份。
韩缚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江闻玉纠结的是这个。
他以为……江闻玉会不希望公开,毕竟他性格那么内敛,公开后肯定会对他产生一些他不喜欢的社交。
他撑起身子,凑近了些,几乎贴着江闻玉的后背,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以为你不想公开,毕竟,你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
“而且公开了,你同事们肯定会来七嘴八舌的问你吧,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他话音未落,就感到身前的人猛地转了过来。
“他们没有你优秀。”
“而且你不是麻烦啊。”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犹豫。
江闻玉说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羞赧地想移开视线,却被韩缚危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补上了后半部分,也是他真正想说的核心:
“我只喜欢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闻玉……”韩缚危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江闻玉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
“你再说一遍?”
江闻玉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但还是重复了一遍:
“我只喜欢你,韩缚危。”
话音落下的瞬间,韩缚危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上了他觊觎已久的唇瓣。
“唔……”江闻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下意识地抵在了韩缚危赤裸的胸膛上。
空气中弥漫开的水声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江闻玉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慢慢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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