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肩膀都在抖。
他故意不出声,想看看这个小醉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
温余吟找了一圈没找到,更急了。他站直身体,双手叉腰,虽然还叉歪了,小脸因为酒精和着急显得更红了,对着空气大声控诉:
“谁!谁把我老公偷走啦!还给我!”
喊完,他仿佛耗尽了力气,像个漏了气的皮球,委委屈屈地蹲了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
“呜……那么大一个老公……说没就没了……我是不是……把他弄丢啦……”
那声音,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可怜。
牧其野再也忍不住了,也舍不得再逗他。他大步上前,在温余吟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没丢。” 牧其野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在这儿。”
温余吟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两颗要掉不掉的泪珠,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猛地伸手,一把捧住牧其野的脸,凑近了使劲看。
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牧其野脸上。
“哦……” 温余吟恍然大悟般,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瞬间雨过天晴,绽放出一个傻乎乎却灿烂无比的笑容,
“原来……你在这儿呀!” 他开心地用额头蹭了蹭牧其野的额头,
“吓死我了!我以为…那么大一个老公,飞走了呢!”
他咯咯地笑起来,然后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身子一软,就往牧其野怀里倒去,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找到了……我的大木头……”
牧其野稳稳地接住这具柔软滚烫的身体,看着怀里人安心睡着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卧室。
“是,你的大木头在这儿。”
牧其野低头说道,“一直都在。”
至于明天醒来,温小鱼如何面对自己“找老公”以及叫了一晚上“大木头”的社死现场?
嗯……那又是另一个让牧其野心情愉悦的故事了。
而现在,牧总的首要任务是给这只醉醺醺的小猫洗澡,然后塞进被窝里好好睡觉。
一直在“挑衅”
自从寒假开始,温余吟的日常就变成了:睡懒觉>赖床看剧/做甜品>精心准备午餐>屁颠屁颠跑去牧其野的公司,找他家木头共进午餐。
牧其野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每天中午看着自家老婆提着爱心便当盒,顶着一头被风吹得有点乱的头发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口,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期待和笑意,喊他“木头~开饭啦!”,简直是他高强度工作里最治愈的时刻。
温余吟也很享受这种“探班”的乐趣。
牧其野办公室够大够舒服,落地窗外景致一流,最主要的是能跟牧其野腻歪一会儿。
久而久之,总裁办这一层上到秘书下到保洁阿姨,基本都认识这位笑容甜甜、没什么架子、厨艺还贼棒的“总监夫人”了。大家都很喜欢他,偶尔还会跟他聊几句。
这天中午,温余吟照例哼着小曲儿,提着保温袋,熟门熟路地进了牧氏大楼,跟几个相熟的员工打过招呼,直奔牧其野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牧其野正好有个短会还没结束,让他先在休息区等一下。
温余吟也没在意,把保温袋放在小茶几上,自己溜达到茶水间,想给牧其野和自己倒杯温水。
茶水间里,运营部的主管张姐正巧也在。
张姐是个热心肠的大姐,四十出头,平时就很照顾温余吟,知道他跟牧总的关系,还经常调侃他们小两口感情好。
“小温来啦?” 张姐看到温余吟,笑着打招呼,“给牧总送饭?真好啊。”
“张姐好!” 温余吟也甜甜地回应,走过去拿杯子。
就在温余吟俯身从消毒柜里拿杯子的时候,他宽松的v领居家卫衣领口,因为动作的关系,微微向下敞开了一些。
张姐端着咖啡,本来只是随意地一瞥,目光扫过温余吟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细腻如玉的皮肤上,从锁骨往下,一路延伸到衣领深处,布满了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红痕!
有深紫色的痕迹,有吮吸留下的明显印记,甚至还有几道像是被指腹用力揉捏后留下的,带着点淤青边缘的痕迹……那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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