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沈望舟有洁癖,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
陆沉唳抿唇,起身去洗漱,回来后急哄哄的吻他的唇。
沈望舟:
闹了好一会儿,沈望舟玩累了,打了个哈欠陆沉唳就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右手有伤不方便,最后说陆沉唳帮他洗的澡。
第二天早上,站在浴镜前的沈望舟看着脖颈上的暧昧痕迹,沉默了很久。
脖颈上的痕迹很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昨晚有多激烈,但其实只是亲闹着玩。
今天除了要和变态去看守所挑衅谢祟远之外,沈氏恒业还有一场会议需要他亲自主持。
昨晚和变态闹的时候只想到了前面的事,忘记的事完全被他抛之脑后,一点也没有想起来。
和笨蛋相处久了,是不是会影响智商?
所以现在这样他怎么去开会?
虽然现在是早秋,但也没有到围围巾的时候,况且他在朋友圈发了结婚的结婚证,圈里人全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如果围上围巾又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沈望舟:
唾液能传染病,肯定是变态把他的笨病传染给他了!
——
京都看守所。
早秋的风有了凉意,沈望舟穿了件棕褐色宽松长袖,内里搭了件黑色圆领,配着银质银链,散漫又随意。
瓷白的脖颈上有几处暧昧的红痕,有些被外套领角虚虚遮盖住,若隐若现却显得更张扬。
沈望舟来这里上面的人早就打好了招呼,他一路绿灯的走到了防弹玻璃前,一次只能一个人探望,陆沉唳被拦在门外,屋内谢祟远早就坐在玻璃对面。
谢祟远被剃成了光头,脸上被沈望舟狠揍的伤还没好,紫一块青一块,还有些发肿,根本没有舞台聚光灯下顶流爱豆的模样,如果不是别人把他带出来,很难辨认出他就是谢祟远。
就连沈望舟都盯了一会儿才勉强从他发肿的眉眼里看出来,心情好了些。
这两天偶尔想到悬崖边的事情,他就会后悔揍少了,现在看来,也不差最后那几拳。
谢祟远眼下还有一片青色,他眸底阴郁阴鸷的情绪更加浓郁,宛若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厉鬼,森冷的盯着玻璃外的人。
“沈望舟,你很得意?”
沈望舟在他对面坐下,闻言歪头挑眉,“得意说不上,高兴还行。”
谢祟远冷笑了声,黑眸漆漆的盯了一会儿他,说:“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沈望舟尾音懒懒拖长,回答道:“跟我说这种话的人不少,曹承和曹忠耀就喜欢对我说这句话,不过他们死了之后,我的生活还挺好的,没有鬼来打扰我。”
谢祟远他盯着他春风得意的模样,心底扭曲。
他想忽略他眼尾溢出来的愉悦和在他面前彰显的幸福,可没有办法,眼前的人就是耀眼夺目,仿佛只是站在这里,就没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可凭什么?明明是他先认识他的,明明是他先追求他的!
伤害他的人他帮他杀了,骂他的他也帮他处理了,自己一直在护着他,为什么他要去选那个什么都不敢做的胆小鬼?
谢祟远被手铐拷牢的手紧紧攥成拳,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里,拳头都因为怒意在发抖。
沈望舟浅眸静静看着他的怒气,唇边漾开一抹挑衅的笑:“在看守所里感觉怎么样?”
谢祟远盯着他,现在这种场面,他不觉得他在关心他。
沈望舟慢悠悠说:“如果觉得上路这段时间无聊,我早些送几个谢家人进来陪你最后一程。”
谢祟远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看守在他身旁的两个人立马赶到他面前,用力把他往下按。
沈望舟后背倚着靠背,姿态松弛,神态倦怠随意,等谢祟远被按回原位后,他缓缓站起了身,说:“没什么好聊的,一路顺风,我先走了。”
“你摆脱不了我的!乖乖!你摆脱不掉我的!”
在谢祟远疯执喊叫下,沈望舟没有半点犹豫抬脚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刹那,声音也被隔绝在了门内。
陆沉唳:“我想进去说一句话。”
沈望舟微抬下颌,“嗯。”
陆沉唳乖乖点头,他迈开腿走了进去,没两分钟就走了出来,快到沈望舟有些懵,“说完了?”
陆沉唳:“嗯。”
“说了什么?”沈望舟目光好奇的从窗户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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