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这条消息。”万锦山将万新发给他的消息全须全尾地给白水清看,“我们查到,万新6月9号申请了到g大的交换生,机票也是前几天买的,今天下午3点,消息是定时发送的,刚好是在飞机起飞的那个时间。”
这查出来的一切,说明万新是早有预谋。
也算是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白水清垂眸,既然万新不是一时兴起,那他就没什么好说的。
明天中午的时间,万新他们应该才会到。
得到大概消息,白水清站了起来,“万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万锦山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叫住他,“留下吃过饭再走吧。”
“不了。”他已经和万新分手,现在还留下来吃饭不好。
第二天,白水清又尝试给万新打了几通电话,均是关机状态。
发过去的软件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对于分手,白水清是有些难过和惆怅,但是比起这些情绪,万新瞒着众人跟着乔理意跑到国外去,更让人担心。
万锦山倒是有来问他,万新有没有联系他,得到没有后,万锦山又说通过万新的消费,已经找到他的位置,派人过去看了。
白水清的担心也放下来不少。
第四日,白水清接到万锦山的电话,说他在自己公司楼下。
白水清反应了几秒,让他稍等一下,急忙下楼去接他。
他的视线在大厅扫了一圈,看到从休息区走过来的万锦山。
白水清迎上去,和他打招呼,“万总,怎么早来没说声?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万锦山说:“联系上万新了。”
白水清一愣,带着万锦山到自己的办公室 ,问他喝点什么后,白水清出去,让人送杯茶水到办公室。
白水清的办公室不大,也很普通,桌面上除了一些文件,一台电脑外,还有盆毛毛茸茸的文竹,以及一张白水清和万新的合照。
看背景,应该是上次他来参加白水清公司年会时一起拍的。
万新挽着白水清的手,头靠向他那边,两人脸上都带着亲密的笑。
白水清进来,就看到万锦山拿着他桌面上的照片看。
不经允许动别人东西的行为很不礼貌,万锦山神态自若的解释:“我看到你桌面上的文竹长得不错,就过来看看,刚好看到这张照片。”
“拍得不错。”万锦山嘴角像木偶一样往上提了下,“还有工作要忙吗?”
万锦山将照片放回原位,收回手的瞬间,没放稳的相框被倒扣下来。
照片摆放太久,白水清早就熟悉他在那里的存在,不被万锦山提起,白水清还没想起照片。
现在分手了,他和万新的照片摆放在那里不合适了。
想着等会儿把照片取出来的白水清,又听到万锦山问工作,他摇头说:“没有。”
“那我现在给万新那边打过去?”
白水清莫名的停了几秒,点头说好。
现在中午十一点多,差不多是万新他们那里晚上八点多钟。
万锦山打得不是万新的电话,而是他派去找万新的人的电话视频。
万新那张脸很快出现在屏幕里,他看着镜头的眼神,畏缩里带着害怕。
他底气不足地叫万锦山:“哥。”
“长这么大就学会了逃避?”万锦山冷冷地看着他,“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万新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没说什么。
万锦山又说:“就算是到国外当交换生,也该当面说,你这样一声不吭 ,就发条消息告诉我们,还关机不联系。二十一岁了还这么任性。”
“我没有不联系,只是想等一段时间,才给你回消息。”
万锦山冷笑一声,“等一段时间?”
万新自知理亏,头埋得更低。
现在在白水清的公司,万锦山也不好说他太多。
万锦山把手机递给白水清。
白水清接过,叫了声万新的名字,听到白水清的声音,万新抬起了头。
看到白水清一如既往温柔的目光,万新心里不是滋味。
“在那边怎么样?过得好吗?”
“还行。”听到白水清的关心,万新鼻子一酸,闷着声音回答,“挺好的。”
“是乔理意陪着吗?”
万新羞愧地点了点头,踌躇了两秒,他嗫嚅道:“对不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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