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工作,和她去国外,她也不同意……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席哥,你说要是我们感情不好了分手还好说……因为工作不在一个地方就分手,我真的不能接受……
其实这不是最主要的,你知道我最难受的点是什么吗?她根本就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和她表姐堂哥那些对象一样……四年的感情,她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吗……”
席润自己都没谈过恋爱,要来开导一个为情所困的人,着实有些难度。
他沉默地吃着菜,看着曲文迎喝酒如同牛饮,他劝道:“少喝点酒,你再回去和小苏聊聊,把你这些想法和她说说。”
“我怎能没和她说,”曲文迎打了一个酒嗝,“她是既不愿意我辞职到国外,也不愿意异地恋。我知道她不想我辞职的原因,她不就是怕以后生活过得不顺,我会怨她吗?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曲文迎又猛灌了一杯酒,喝到最后又去吐了一遍,回来醉得仰靠在椅子上。
爱情真是个伤人的东西。
席润叹了一口气,叫来老板结账。他起身拍了拍曲文迎的肩,看着曲文迎睁开迷蒙的双眼,说:“走了。”
“结账……”曲文迎起身去桌子上摸自己的手机。
“不用了,我已经付过钱了。”席润从一堆酒瓶里取出他的手机递过去。
曲文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用手指在漆黑的屏幕上划着,半天解不开手机,嘴里还在念叨着:“我转给你……”
“明天再说吧。”看他醉得糊涂,席润也不放心他这样回去,“你今天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晚?但只能睡沙发。”
“哦,好。”曲文迎大着舌头,“谢谢席哥。”
曲文迎走路摇摇晃晃,席润要时刻关注着他,避免他摔倒。
他们吃饭的地方离公司不远,离席润家更近,只有五六分钟的行程。
席润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又给他拿了个枕头和一床薄被,把空调温度调低后,就回到房间洗漱睡觉了。
叮铃铃——叮铃铃——
无数个铃声落下又响起,曲文迎难受地转醒,拿过手机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他看了看四周,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才想起现在是在席润的家里。
他起身到卫生间洗漱出来,席润房间内的手机铃还在响动。
这动静席润还没醒,他怕是席润出了什么意外,便去席润的门口敲了敲,“席哥!席哥!”
手机铃声乍停。
门被打开,一身睡衣、头发凌乱的席润出现在曲文迎眼前,“席哥你还在睡啊,我听到铃声响了那么多下都没停,怕你在里面出什么事。”
“没有,我就是有点睡不醒,闹钟定得有点多。”席润打了个哈欠,他看了看曲文迎身上的衣服,回到房间,将上次的衣服拿出来给曲文迎,“浴室那边你可以洗。”
“好。”上次都穿过席润的了,这次也没什么。
昨晚上曲文迎的抱怨还在席润脑海里,他其实有个方案,但只能给他们参考,能不能缓和两人关系,还要看曲文迎他们自身。
现在曲文迎清醒,他正好可以把这个方案拿出来给他参考,“其实元趣有海外业务,助理的晋升也是可以往那边走。”
其实异地恋最怕的就是没有时间限制,有时间限制,有个盼头又会好点。
他不知道这个点子能不能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
曲文迎听完,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他感激地朝席润道谢,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中午,照例席润又叫皇明远一起去吃饭。
三人坐着电梯下楼。
密闭的空间里,皇明远站在两人中间,他的鼻尖轻动,觉察出了些不对劲。
席润身上有股木质暖香,是他身上常有的香味;曲文迎身上平日则是一股草本香,皇明远可以很好地区别出两人。
但现在他却闻不到什么草本香,全是木质味的香味。
皇明远特意往曲文迎方向靠了点,确定真的只有一种香味。
和席润身上的一模一样,融为一体。
他心里震惊,一阵被背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僵硬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动。
脑子里一边闪过席润平日对曲文迎的好,一边闪过席润在酒店时,硬要照顾曲文迎的画面……
不会的,一定是他想多了,曲文迎有女朋友,和席润根本没有可能。
这个事实将他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压了下去,他心里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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