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你和他认识几年了?我怎么在大学时,没在席润身边看见过你?”
席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按理说,皇明远对他大学时应该没有一点印象。
席润还记得,当时面试,皇明远看到他简历上的毕业院校,还来了句:“没想到我们还是同届校友。”
后面几年皇明远的表现,也处处证实了这句话,皇明远对他们同时间上的体育课,以及相邻宿舍楼的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他出来上班后,和大学时形象大有不同,不要说皇明远了,就算是他同寝室的,在不知道他名字的情况下,也很难认出他来。
席润很快恢复平静,皇明远这样多半也只是为了套沈典的话。
“不是大学时期,就是我内推他前不久,才认识的他。”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挺好奇的,你们的性格太不同了。”
席润有些不安,但目前沈典的回答和他对皇明远说的话一致。
皇明远到底想问些什么?
这些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题,沈典对他有所防备,但也不认为这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秘事,“就是我们的一个共同好友介绍的。”
“共同好友……”皇明远笑着重复,嘴角噙着笑意,“你们两个都是gay,不会是介绍你俩认识谈恋爱的吧。”
席润:“……”
沈典:“……”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这气氛已经给出了答案。
皇明远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席润这个莲藕骗子,人长得老实,但实话不多。
不对,也长得不老实,看谁都暗戳戳地带钩子。
皇明远继续自顾自地说:“你们不会是在谈吧?席润。”他点名让席润回答。
席润头疼,他搞不明白皇明远这是在干什么,也搞不明白皇明远跟踪过来干什么。
他本想压着火气,等皇明远把妖作过去就完了,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了皇明远这些行为和态度。
他站起来冷冷地说:“我们谈了又怎么样,我们没谈又怎么样?这是我们的私事,皇总过多打听,并不合适吧?”
“你们一个是我前助理,一个是现助理,两个人经常出来,我不问,我怎么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皇明远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席润还一口一个我们,那种在车里脑袋空白的眩晕感又来了。
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以及皇明远这句影响他们职业道德的话,让沈典出来解释:“我和席润只是朋友,我们见面也从来不聊公事,皇总大可放心,我们要真泄露了什么,我相信元趣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
沈典的否认让皇明远的呼吸顺畅了些,但席润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心梗,不是就不是,这么过激干什么?
还有席润就是和朋友出来吃一顿饭,有必要绕这么几圈来骗他吗?
不管怎么样,沈典和席润的关系他已经了解清楚,剩下就是他和席润单独的事了,不需要沈典参加。
他也就不必现在拿出来说。
席润对于这一餐完全没有了食欲,他草草将碗里的食物吃完,站了起来对着沈典说:“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好。”现在的局面诡异,不适合再聚下去。
席润语气依旧冷硬:“皇总,麻烦让让。”
皇明远站了起来,给席润腾出位置。
席润一走,他也跟了上去。一路上两人也不说话,直到席润的车前。
席润没管他,打开车门坐进去,皇明远很自觉地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也坐了进去。
看着不请自来的皇明远,席润本来已经启动的车,又把它熄火。
他转头盯着皇明远,说:“皇总,我要回家。”
“我知道你要回家。”皇明远双手抱胸地看着他,“但是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看皇明远还好意思质问他,席润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皇明远提高音量问,“你骗了我那么多,还没什么好解释的?”
“那些都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和你说,不可以吗?”
皇明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一句私事,就把骗我的事当做理所应当?”
他是大大的心,哪怕是最冷的冬日,水面都没他此刻心里结的冰厚。
他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席润,花了那么多私人时间送他回家;知道他不愿意去自己家,又怕他一个人回去吃剩菜,所以每次工作结束,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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