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放下咖啡杯点点头:“一直在构思剧情一晚上没睡着……安吾,你也失眠了?”
“对,因为工作上的事在烦恼。”坂口安吾抿了一口番茄汁:“想了一晚上也没什么头绪。”
“那还真是巧啊。”织田作之助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感叹道:“我们两个都通宵了。”
呵呵,我觉得可能是我们三个都通宵了。
坂口安吾想到太宰那个阴间作息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吐槽,正欲再随便聊点什么,忽然他动作一顿,向后撇去的眼神瞬间清明:“织田先生,刚才……”
“对,刚才有人在偷拍我们。”织田作之助却并没有回头,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了:
“他们是一个靠着偷拍敲诈勒索的混混团体,哪怕捣毁了窝点也很快就会卷土重来。不过他们只是在漫无目的地偷拍碰运气而已,这片街区上的人都习惯了,不用理会。”
听了织田作先生的描述,坂口安吾心情非常复杂。
不,织田作先生,我敢用我的眠眠打破打赌,这伙人绝对是太宰君专门弄来监视你的。
为了不让你发现还专门搞出一个偷拍勒索的混混组织什么的……太宰君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对此坂口安吾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对织田作先生报以同情的目光。
织田作之助感觉到了,他头上的呆毛疑惑地晃了两下:“怎么了吗?安吾?”
“不,没什么。”坂口安吾略带心虚地移开目光,并且选择对这件事视而不见:“只是有点意外还有这样奇怪的混混组织而已。”
唉,织田作先生,太宰君都那样了,你就让让他吧。
事实证明坂口安吾还是同情的太早了,因为自那之后没过多久,他察觉到自己也变成了那伙人的监视目标。
太宰君倒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知道他和织田作先生一样属于极难被监视的类型,所以那伙混混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隐藏的意思,他们每天拿着照相机大街小巷的到处拍摄,无论是肉体交易还是情人约会都不放过,如今几乎整片地区的人都变得麻木了,坂口安吾被拍到的那几张混在里面毫不显眼,就像走在路上被新闻记者偶然扫到的无辜路人。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恐怕他真的会和织田作先生一样把这件事十分自然地无视掉。
但是他偏偏知道,所以每次被拍到的时候心情就会格外复杂。
世界意识不知道坂口安吾心中那些纷纷扰扰的思绪,它还在担心着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完了完了!宿主,太宰治他是不是终于决定要干掉你了?要不我们先跑路吧?离开横滨先避一避风头?”
坂口安吾:……
“世界意识先生,太宰君在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恶魔!混世魔王!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狂!”
坂口安吾:……
总感觉前几个时间线里似乎发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为了让总是躁动不安的世界意识先生能冷静下来,坂口安吾只好努力开导它:
“放心吧,世界意识先生。太宰君要是想杀我他早就动手了。他做这些事也并没有恶意的,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他在做一个游戏。”
世界意识大受震撼:“都开始偷拍你了,结果居然只是游戏吗?那动真格的什么样?往你身上塞满窃听器?往你身上按炸弹?”
坂口安吾心虚地轻咳两声:“咳咳,差不多就是那种程度吧。”
把安全气囊戳破然后故意制造一场车祸什么的。
世界意识:“啊?那你还管他个屁的生活作息啊?这还不趁着他没动手赶紧跑路?!”
坂口安吾垂眸沉默片刻,然后神色如常地推一推眼镜:“我不是还活着吗?我相信他对我没有太大恶意的,至少他没有想让我去死。”
世界意识:……
那你这个人还真是蛮容易满足的。
不过经过世界意识这么一提醒,坂口安吾顺势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港口afia的情报员,经常和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他们去p一起喝酒,那个时候的太宰君在他们面前总是非常闹腾的。
“所以太宰君,您今天白天居然和织田作先生讲了几个小时的电话吗?”坂口安吾有点惊讶地看着另一边坐在吧台椅上不停转圈圈的少年:“为什么?晚上不是就可以见面了吗?”
“哼哼,这是我刚发现的工作技巧!每天在上班时间和织田作还有安吾煲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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