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纷纷冲上来!
连灿眼底冷下,钳着男人边快速躲开冲来的利器。
凛凛风声中,连灿在应对的空隙分心思索。
——似乎哪里不太对。
毕竟人不少,对方也不是个正统路子,动起手来乱七八糟的丝毫没有规律。
猝不及防匕首从他面前划过,连灿刚躲过去就察觉到了汹汹凉意朝他后颈处刺下——
危险感油然而生,连灿眸光微凝。
他思绪快速转动,没等调动身体,忽而刀尖悬在空气中顿住。
连灿转头,看到了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被稳稳钳制住。
连灿顺势看去,掠过那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看清楚人的那一刻,他微微一顿。
冷淡的眸光在连灿脸上扫过。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冷沉气息。
“持刀伤人,故意伤害,三年起步。”
狠狠夺取他
连灿默不作声看着几人被纷纷押走。
他沉默不语。
这个状态从——连砚修忽然出现的那一刻,持续到了现在。
所以,他之前晃眼而过看到的真是连砚修。
只是刚才看错人了而已,不仅把连砚修看成了正在跟别人偷情的人,还卷入了这起出轨事件。
连灿偷偷瞄身边的人,微微抿着唇没说话。
……他不是回军队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处理完一切,连砚修才看向连灿。
又是那道冷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连灿反射性浑身紧绷。
连砚修冷淡的声音响起:“为什么打架?”
“……”
连灿抿唇。
后知后觉有点点尴尬。
——他总不能说,以为连砚修在跟人露天搞那个,然后过来看热闹,结果被抓住了吧。
连灿轻咳了声,低声说:“我路过。”
连砚修没说话,就那么淡淡看着他,压迫感极强。
“为什么说你跟出轨的人在一起?”
不知道到底是职业造就了性格,还是连砚修性格本身就这样。他身处在夜风轻起、花叶扑簌声中,这样随口说出的话也不像单纯疑问。
像冰冷的审问。
连灿就像犯了罪被他抓起来的犯人。
“……他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那个oga。”连灿说。
连砚修没再说什么。
他今天穿的便装,一身漆黑几乎融入夜色里。酒红的玫瑰摇曳着蹭他冰冷的裤脚,点点水珠打湿了布料,洇湿出了一小团凌乱的深色。
不知有意无意,他和连灿隔了几个大步的距离。
在正常的对话姿态中,这样的距离确实有些远了,令人摸不着头脑。
连灿犹豫着是不是要靠近一点,刚迈出一步,昏黄的光线下,连砚修的视线骤然下落在他腿上。
连灿顿住,迟疑。
“……大哥?”
年轻的alpha漂亮的眉目拢上淡淡的疑惑。
在连灿的印象中,连砚修向来是冰冷严肃的,从不会因为任何事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现在也是这样。
他话不多,但就只挺立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能质疑他的强大。
只是,连灿丝毫不知,这个在全帝国人民心中几乎最为强大的alpha,现在在经历怎样的难熬。
连砚修今天早上刚打了两支强效抑制剂。
以往效果能持续将近半月的抑制剂,这次仿佛失效了一样。
短短十几个小时而已。到了现在,原本强制安静下来的腺体,竟然已经开始出现骚动。
他和连灿隔了十几米的距离,浓烈的信息素还是阵阵往他呼吸里钻,仿佛无孔不入。
连砚修甚至有些厌弃自己过分灵敏的嗅觉。
他看上去不动风声,除了微风拂过的衣角,甚至连手指摆放的弧度都跟最初站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可实际上竭力压制下,已经要快控制不住那股本能的蠢蠢欲动。连砚修浑身绷紧,面色未变,额角却突突直跳。
他怀疑是因为自己长期压抑易感期,才会导致,身体出现错误感知?
再怎么着,连灿是个alpha。
他对一个alpha的信息素,怎么会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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