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这里主要指他对夏海。
好几次有人问过黑尾,跟高峰同学是什么关系。其中有人是想通过他认识夏海,也有人只是八卦好奇。
——朋友。
黑尾当时回答得毫不心虚。
他不是那种不会跟异□□流的人,相反,他觉得自己处理得还可以。
从都立小学一路进入高中,同校有不少认识很多年的女生,见面打招呼聊几句都没问题。
但跟夏海也是这种关系吗?
说到底,黑尾和她才认识了不过三个月而已。
只不过教室座位在一起,部活在一起,每天大部分生活都有对方参与,这三个月要翻几倍计算才是她们真正相处的时间。
那么这种情况下,超过普通朋友距离的举动,是正常的吗?
总是在想她的事,是正常的吗?
“哈。”
夜久抱臂,尽管由于身高只能自下而上地瞪他,可却凭气势强压人一头,眼神十分嫌弃。
“我是不会给你出什么主意的,否则会很对不起夏海。”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黑尾胡乱揉了揉头发,“啊啊,算了,我跟你说干什么。”
“对,别跟我说。”夜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提醒,“好好处理啊,别让人家为难。明明本来都是朋友。”
“……我知道。”
东京交错的电车轨道上,交叉后渐行渐远的另一条线里。
夏海和海在讨论东京哪家甜品店的蛋糕更好吃。
海的妈妈要生日了,今年三个孩子里由他负责订蛋糕。
“我不是很了解,但是白福之前提到过。”夏海往前翻聊天记录,“好像在枭谷附近。”
“说起来。”海突然抽查,“夏海,向心力怎么求还记得吗?”
“?”
夏海猝不及防被问懵了。
她抬头,海笑着,还在等她回答。
“……海你是恶魔吗?”
没想到复习周恐怖如斯,让海信行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变得这么可怕。
海轻笑:“已经忘记了吗,黑尾会哭的哦?”
夏海沉默片刻。
“对不起,黑尾老师。”
作者有话说:
无
晚饭后,孤爪研磨将游戏机藏进袖子里,象征性拿了两本习题册,跟妈妈说去黑尾家学习。
两家离得很近,小孩经常串门。孤爪跟黑尾家长辈打过招呼,径直上楼。
他在黑尾卧室门口敲了几下,推开门:“我进来了。”
很长一条的黑猫趴在床上,闻声从枕头里抬起头,气若游丝:“研磨?你怎么过来了?”
“我发讯息了。”孤爪反手关上门,“最近妈妈不准打游戏太久,所以我说来找小黑学习。”
“真是的……”黑尾重新栽进枕头里。
孤爪从袖子里拿出游戏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好心道:“你怎么了?”
黑尾趴在床上没动静,像条死鱼。
安静了片刻,就在孤爪打算开游戏时,黑尾突然道:“你还记得之前跟你提过的高峰吗。”
孤爪动作一顿,忍住叹气的冲动:“记得。”
最近他跟小黑很少见面,彼此学校不同,基本只有周末会见到。即便是这种频率,小黑一旦有机会跟他聊天就必定会提起那位高峰学长。
有时候孤爪都不知道话题是怎么拐过去的,简直就像做任务无法跳过的剧情对话。
重要的是,小黑本人还毫无自觉。
黑尾盘腿坐起来,手掌压着膝盖,满脸堪比连续十个扣球失误的为难神情,半天才说出来:“我好像,喜欢她……吗?”
“。”
孤爪缓缓回头,表情完全难以用言语形容。
黑尾本来就心虚,这下更加抓狂:“怎么了啊?为什么这么看我??”
“小黑,你真是迟钝得难以置信。”
“哈?”
黑尾得到这种评价才是真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才不迟钝好吗!”他一顿,猛然反应过来,“等等,什么意思?”
孤爪皱了皱脸:“就是你怎么才发现的意思。毕竟,虽然小黑偶尔会烂好心,但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懂分寸的笨蛋。”
“?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在借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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