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把她的所有变化全部收入眼底。
他直起身,收回手,口吻冷淡地说:“我拒绝。”
花音:“为什么?”
“我对和他人用相同的称呼不感兴趣。”
费奥多尔那张还未干透的脸庞上是傲慢的神情。
花音:“……”
她眨了眨眼,又问:“那你想要用什么称呼?”
不会又是那个吧?
费奥多尔俯视着她,视线落在她随意扎起因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他顿了下,慢吞吞地开口:“小鸟。”
嗯。只属于他的小鸟。
对此,花音无语凝噎。
果然被她猜中了。
花音想,而后破罐子破摔似地丢下两个字:“随你。”
脚步绕过他,她用清水简单地冲了下脸后,抽出两张洗脸巾,她递给费奥多尔一张,说:“擦一擦脸。一直湿着难道不难受吗?”
费奥多尔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还是湿的,他微笑着说:“忘了。”
花音把手中的洗脸巾又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费奥多尔接过,随口回了个“谢谢”后仔仔细细地擦干脸上水痕。
他颇为无聊地站在一旁。
今天,花音不打算出门。所以她没有化妆,只是用简单的水乳保湿。
视线扫过费奥多尔,花音停下收起保湿水的动作,她试探地问:“你要来一点吗?”
费奥多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花音撇了撇嘴,心想:那他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纯发呆吗?
但她又不能主动赶他出去,这样会显得她有多嫌弃啊,费奥多尔肯定又要生气。
花音转了转眼眸,决定给他找个活干。
她说:“费佳,你能不能帮我重新绑一下头发。”
面对她的请求,费奥多尔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静静地盯着她。
从他的目光中,花音突然懂了他的意思。
她熟练地踮起脚,准备继续亲他的脸颊。
但下一秒,意外发生了。
费奥多尔默不作声地挺直腰背,脚步微动。花音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已经擦过费奥多尔的下巴,重重地亲在了他唇角的位置。
! ! !
花音当场愣住。
他又是故意的吧?
这一定又是他故意设计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亲脸颊,花音还可以骗自己说:不过是攻略的正常手段,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但亲到嘴角就不同了。
这就和亲到了费奥多尔的嘴唇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是花音第一次亲到异性的嘴。
她在脑中尖叫了一声,像是触电般地迅速退了回去。
盯着费奥多尔依旧平静的脸庞,她莫名冒出了个错觉:此刻他的心情正非常愉悦,只是不展露出来罢了。
费奥多尔用视线无声扫过花音紧抿的唇瓣,他克制地眯起眼睛,方才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嘴角处,未曾消失。
既然收到了报酬,那费奥多尔便要满足花音的请求。
他轻轻地取下花音的发绳,用手指一点一点顺起她凌乱的长发,就像是在顺着山雀的羽毛般,他整个人透着股耐心而认真的态度。
花音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烦乱心绪,她选择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护肤。
这个意外的亲吻最终还是影响了花音一整天。
虽然费奥多尔表现得很淡定,就只是跟普普通通的亲了下脸颊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但花音还是觉得哪哪都不自在,所以她一天都很少和费奥多尔说话。
等到晚上,花音头也不回地逃进卧室。
直接往床上一趴,她开始在小蓝书上搜索“不小心和人亲嘴了该怎么办”。
接着,看到一个高赞评论。
[不小心亲他一口,这很不礼貌!你应该立刻道歉,然后小心地亲他一口,争取他的原谅! ! ! ]
花音感觉自己的大脑受到了一阵冲击,连忙关上手机,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脑补起自己小心地亲费奥多尔一口的画面。
直到敲门声把她从脑补中拽了出来,花音拍了拍脸颊,果断把脑中乱七八糟的幻想全部打散。
她打开门,只见费奥多尔身形散漫地站在门口,手上拎着她昨晚的粉色枕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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