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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地回:“丢了。”
“撒谎。”
费奥多尔冷冷地指出。
花音咬住唇, 心想反正他都已经回到了原世界,便没有必要再动手杀她来尝试打破他曾经以为的、把他困住的“异能”世界。
三个月的死亡危机已经解除,那她和费奥多尔约定好的这段交往是不是也应该提前结束?
这个念头一出, 胸口顿时像是被压下一块巨石。
闷闷的,直让她喘不上气来。
耳边似是有冷静的声音在劝说,即便你有点喜欢上了费奥多尔,可这份喜欢和家人相比,过于轻了。
你不可能为了费奥多尔放弃回家,而费奥多尔大概也不会为了你放弃一切,跟你离开。
两条因意外而交汇的平行线,最终还是需要回到命运最初的轨道。
花音不自觉地抬高音量:“我就是不想戴。”
“呵。”
费奥多尔在电话的另一头嗤笑了声。
眼泪一点一点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花音沉默地盯着被褥上的花纹,黑暗让这间公寓显得更加空旷和陌生,同时也勾起了她心底的脆弱。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她好想回家。
花音眨了眨眼,强忍住泪意,平静地开口:“费佳,我们分手吧。”
说完,不等费奥多尔回应,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关机往旁边一丢。
另一侧。
费奥多尔给自己选定的藏身之处是一栋废弃建筑的地下室。
房间不大,但五脏俱全。
费奥多尔坐在沙发中,昏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被高耸的鼻梁切割,分出明暗。
他听着电话里机械的“嘟嘟”声响,握着手机的指节逐渐发白。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向放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木桌。
第二天。
花音盯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两只眼睛微微肿着,看起来困倦而疲惫。
她用冷水随意地冲了把脸,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门。
身后传来少年元气十足的声音,“早上好,花音小姐。”
花音扭过头,是中岛敦和泉镜花,他们正好也在这个时间出门。
“早上好。”
花音嗓音沙哑地回。
中岛敦一眼就注意到了花音的状态,他关切地问:“花音小姐,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泉镜花在他的身旁小声附和着:“脸色有点难看。”
面对他们的注视,花音停顿了几秒后,随口道:“昨晚没睡好。”
中岛敦:“那需不需要我帮您跟国木田先生请个假?”
花音摇头:“不用。”
接着,三人走下楼梯。
前往侦探社的路上,花音独自走在前面,中岛敦和泉镜花则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时不时看花音一眼,像是在担忧她会不会走着走着突然晕倒。
紧接着,就在他们的目光中,花音被一名头戴鸭舌帽的年轻男子重重地撞了下。
中岛敦第一时间上前扶住花音。
年轻男子停住脚步,他颇为歉疚地说:“对不起。”
“没关系。”
花音揉着肩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拎包,随手拍了拍。
她并没有生气,毕竟刚刚迎面相撞也有她走神的缘故。
但经此一遭,中岛敦和泉镜花非常默契地一左一右将她包围在中间,就像是保护一个易碎花瓶般,把她护送到办公间。
国木田疑惑地瞧着这一幕,他推了推眼镜,耳边是太宰治调侃似的声音。
“怎么?”他在问,“是谁要对我们的小花音下手吗?”
“没。”
花音连忙反驳,然后解释了句自己方才不小心和人撞上,所以敦和小镜花才摆出这番保护姿态。
太宰治拖着嗓音回了个“哦”。
他双手捧着脸,嬉皮笑脸地说:“那我有幸成为你的第三位护花使者吗?”
花音没有搭理他。
她直接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刚一坐下,准备从包里拿出手机,结果却愕然地发现包里只剩下纸巾、钥匙和钱包。
?
她的手机呢? ?
难道她把手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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