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引得周围学生们频频回头。可他依然自在得很,哪怕帽衫上画的是丑陋章鱼。
等等,怎么都去排女仆咖啡馆了。 。 。笑嘻嘻地把墨镜摘掉,夏油再露出温柔微笑,两个人没有排队就直接被请进去了,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吧这家伙,怪不得能说出想亲他的女孩子能排到六本木这种可恶的话。
她转头看到硝子在笑,
“要一起过去吗? ”硝子问。
里穗脸皱起来, ”才不要! ”
三个人坐在花坛边吃章鱼烧,小惠说: ”很久没见里穗今天真的很开心,前几天桐岛同学还说起你呢。 ”
“是嘛? ”同班两年的桐岛一直是她的后桌,唯二爱好是画和午餐便当。
“说本来想和里穗告白,但你忽然就转学走了,感觉很可惜。 ”
“哎??? ”
硝子笑得很开心: ”呀,有意思了。 ”
小惠捂着嘴说: ”可是现在里穗已经有这么帅的男同学,感觉桐岛要伤心了。 ”
“谁管桐岛伤不伤心啊? ”墨镜男高忽然从后面懒洋洋地插嘴,咬着一只红豆大福,旁边夏油手上抱着一堆被投放的赠品洋果子,露出玩味的表情。
小惠举起双手: ”抱歉抱歉,请当作没有听到! ”
“什么啊! ”里穗发窘,十分后悔让这几个人碰面。
“有鬼屋哎里穗,去看啊”
“这就是你报答我带你来体验生活的方式? ”
“不然还是再去女仆咖啡馆坐坐吧。 ”
“哎呀呀,夏油原来爱好这个的? ”
“中学时候都是男仆咖啡馆,想洗刷一下心理阴影。 ”
“里穗你的同学好有趣哦。 ”
那是你没见到他们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时候,里穗心里默默想。舞台上已经换成制服少女们在活力四射地跳舞了,配合音乐发射爱心,五个人挤在人群里跟着一起摇晃。
五条站在她旁边,还在不停嘴地吃东西, ”这就是你。。。? ”音乐声太大,她没听清,于是回喊”什么? ”
他弯下腰凑过来,墨镜挂在鼻尖上,蓝色眼睛露出来, ”问你会不会跳这个啊? ”
里穗忍住想比出一个手势的冲动,语气平淡, ”这么感兴趣,自己去试试啊。 ”
“没有挑战,到时候都要跑来认识我,很烦的。 ”
最强只要想做,就算是宅舞也会跳到最好,这很符合他油盐不进唯我独尊的风格,里穗比出一个大拇指。
*****
里穗在人流熙攘的地铁站口挥手: ”明天见! ”
她说她要回家。
她在另一站下车,走进那栋灰扑扑的大楼。
走廊很长,每次是同样的房间,每三个月一次,每次的结果反正也都一样——总监部真是很形式主义啊。
她能造成什么危害?
里穗坐在椅子上等待,桌上的纸巾被撕成小小一堆。对面人签了字抬起头,
“最近请不要离开东京,必要情况下会需要提高监管级别。 ”
里穗懵懵的, ” 。。。为什么?我之前都有按时报备。 ”
对方语气稍微和缓一些,还带着点同情: ”最近有几起结界破裂案件,不是你的原因,但还请配合。 ”
“这和我的术式不相关啊? ”
“间垣家的术式并不完全一样,请下次准时报道,现在会有辅助监督送你回家。 ”
你在说什么,里穗听不明白,可她明白对方不会再说下去。
里穗把纸巾攥成团带走了。
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秋天的夜晚总是惬意的,人们走在路上被朦胧的灯光笼罩,每个人好像都是倦怠但又松快的表情。
一天终于结束,没理由带着白天的烦心事回家。
可她今天做不到,这令人沮丧。
落地灯是红色格子的灯罩,才搬来时和妈妈一起在街边的小店买的。橘色灯光落下来,她蜷着腿窝在沙发上,妈妈挨着她坐下, ”想要谈谈吗? ”
里穗低着头,她在观察脚旁一道细细的裂隙。
等她抬起头,脸上是无声的眼泪。
“所以爸爸不姓结城。 ”
“是。 ”
“他姓间垣。 ”
“是的。 ”
“他到底去哪了? ”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