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还是冷?”沈确怀疑这冰块脸被吹僵了,他没谢惊澜那么傻逼,一件衣服脱来脱去,谢惊澜不说话,沈确想了想,折中道:“不然你把脑袋伸进来吧,这里没人,我俩抱一起,我的帽子很大,挤一挤应该可以把你也塞进去。”
两只手都不空着,沈确歪头晃脑,借此展现自己帽子的容量。
帽子真的很大,沈确小猫晃头的手法,直接让它滑了下来。
谢惊澜:“确……”
“啪!”
谢惊澜的话音被打断,沈确左右左右,对着青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两巴掌直直扇了下来。
凑齐三个集齐神龙
谢惊澜的脸红了。
不是被老婆撩的,是被老婆扇的。
不仅不冷,感觉还很火热,少年的巴掌带着熟悉的香,随后是火辣辣的疼。
这两下用的力气挺大,整整三十秒,谢惊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依旧没有说话。
沈确也没说话,世界好安静,静得沈确听见了自己那哐当哐当乱跳的心跳声,紊乱而急促,十九岁的少年相当健康,这样的频率,往常都发生在谢惊澜拉着他做坏事时才会有。
不止心跳,耳边有一道声音反复回映。
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莽撞,熟悉,带着比自己更甚的惶恐。
这声音惊疑不定:“沈确?!!”
沈确闭上眼。
漆黑的眼珠子缓缓转动,谢惊澜率先看向来人。
两道新鲜的巴掌印,破坏了谢惊澜清冷的皮相,看上去莫名滑稽,凤眼不悦半眯,
谢惊澜嗓音冷淡:“周俊。”
周俊:“…………”
是的,谢惊澜没有记错,来人正是周俊,沈确初中在篮球队认识的同年级校友,高中最好的铁子。
跟他们一样,家在南渡县城,区别是谢惊澜免学费发奖金特招,沈确踩线,周俊砸钱。
周俊跟谢惊澜没有联系,由于中间有个沈确,但彼此熟悉。
当然,比起铁子的死对头,周俊更熟悉他铁子本人,不是所有本地人都熟悉自家城市的全部路径,周俊长这么大,来公园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是被他爸妈强拽来的,说赶早来寺庙上香,保佑明年一家顺风顺水。
周俊嫌麻烦,敷衍着上完了香,不想再去参加练字冥想吃斋饭的活动,他找了上厕所的借口,就着最近的偏门遛了出来,周俊想要下山,很不凑巧迷了路。
这片算个景区,但是本地旅游业带不起来,路都一样,冬天还没什么自然景致,七拐八拐的感觉越走越偏了,周俊顶着冷风走,越走越心烦。
周俊走在石板小路上,山的一角有个刷漆的凸起,前面有亭子,他准备去那坐着,好好捣鼓一下一点都不准的缺德地图。
他一边走向亭台,一边骂骂咧咧,“吗的,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路牌路牌看不到,散步的大爷大妈都不刷新了,想找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我看这破公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吧!”
红亭的全貌展露在周俊眼前,惊喜的是除了自己这个迷路的倒霉鬼,大年三十,亭子里竟然刷新了两个一站一坐吹冷风的神经病。
神经病长得挺熟悉,站着的那个戴着帽子,周俊的角度看不见这人的脸,只看到冷风吹得他毛绒绒的毛边晃动,周俊的视线落在坐着的青年上,黑衣,冷白皮,容色清冷。
这不谢惊澜吗?我兄弟死对头。
周俊正在疑惑谢惊澜怎么出现在这里,旁边怎么还有个人,好歹也是同校了六年,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学神是多高岭之花,高处不胜寒是他的日常,谢惊澜独来独往,以前唯独沈确和他有联系。
谢惊澜旁边那个人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男生,周俊挺激动,县城的交际圈小,谢惊澜不近人情,八成不会带他下山,周俊希望这人是他认识的人,无视了毛绒绒少年贴在谢惊澜脸上的手,周俊正想要说话,
就见那人摇了摇头,一圈毛边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毛,露出一张周俊不止认识,还认不死的脸。
一张真他吗的死了的脸。
周俊知道最近又冒出来个沈确的事,他妈早跟他说过了,沈家从老家乡下领回来一养子,据说是沈家亲戚的小孩,和他兄弟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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