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次。”
“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不动声色地将青年搂进怀里,男人像是全然未知那样,面上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关心。
“这段时间病情恶化了,医生说江老先生恐怕也撑不了太久了。”
助理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慨然。
“江老先生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所以才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们一面。”
说谎。
陆南星没去看他,却握紧了江栖砚的手。
江栖砚也没说话,笑而不语地点点头,在助理转身向前走时,掌心轻拍青年的腰身。
助理带着他们去到了江怀的房间。
江怀已经连自己起床都做不到了,躺在床上时,身上都被带满了各种仪器。
床头,还有好几台大型机器在那工作着。
“少爷要不要进去看看?”
站在门口,助理侧身把路让出来。
江栖砚没进去。
他把陆南星拉到了自己身后,只是笑了笑,说:“就在门口吧。”
“我们也不想打扰他的清静,就在门口好了。”
江怀的房间虽然常年有人打扫,每天也会有护工替他清理身体,但那股子消毒水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像是临终前才会有的味道是挥散不出去的。
江栖砚不打算让青年受这份苦。
客厅里的消毒水味道已经够重了。
不走进过去,对方也起不来,正好还能避免近距离的接触,或者是听对方再说那些没什么用的话。
江栖砚想着,唇边的弧度平常。
他们就在这门口站了许久。
助理送他们来时就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现在这一来二去,别墅外的天早黑了。
助理按照江怀的意思挽留两人住下一夜。
他们同意了。
于是在这栋别墅里吃过晚餐,又在夜色更深前回到了房间休息。
别墅里的灯一直亮着。
即便夜色渐深,灯也没有熄灭下去。
房间里的人沉沉睡着。
在一片寂静之中,那扇早已被反锁上的门却被人从门外推开了。
悄悄地,悄悄地,
却又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轻响。
“嘎吱——”
……
在别墅的地下室里。
江怀靠坐在轮椅上,一手扶着呼吸机,一边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地下室的灯光很暗,可他的眼睛却诡异地亮。
“嘎吱——”
良久之后,地下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了。
私人医生推着一个板车慢慢地走进来。
江怀看着板车上的那个长约两米的黑色长袋,眼底,露出了兴奋的光。
沙哑着嗓子,问:“抓到了?”
私人医生点点头。
“那就……快一点!”
像是饱经风霜的老人一样的嗓音,他激动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私人医生把板车推到了手术台边,先调整了仪器,接着才走到板车旁边。
伸手,慢慢地捏住拉链。
江怀也靠近了过来。
拉链被一点点拉下,黑色长袋里,那个昏迷的人也终于展露出了真正的面貌。
“怎么回事!”
在昏暗的灯光下,江怀突然看到了长袋里躺着的那个人。
不是江栖砚,也不是助理,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
“江栖砚呢!”
江怀质问,可私人医生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地举起双手,后退,抱头蹲下。
而在同一时间,那个黑色长袋里的人突然地睁开了眼。
一柄漆黑的枪指上了江怀的额头。
“警察!别动!”
他从板车上一跃而下。
同时,通往地下室的楼道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把手举起来!”
“全部抱头蹲下!”
霎那间,昏暗的地下室被手电筒的光照亮,灯光大亮。
江怀和私人医生都被控制了起来。
“咔哒。”
一声声响,两人的未来都被锁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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