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酌刚上车,就在两个电灯泡拉着一张脸的注视下,投入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oga的额头抵在alpha肩上,被抱着的孩子仿佛有了哭的资格,程初酌依赖地在霍闻砚脖颈间蹭了蹭,细嫩的下巴被硬挺的衣领蹭的微微泛红。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被水雾沾得湿润,睫毛也黏在一起,纤薄的眼皮都染上薄粉,看着脆弱又可怜。
距离很近,鼻息间都萦绕着彼此身上熟悉又有着致命吸引的信息素,蔓越莓酒与乌檀木冷香碰撞在一起,彼此缠绕,两道截然不同的味道,却相当契合。
程初酌抬着头,小巧的鼻梁有一瞬间擦过霍闻砚嘴唇,柔软转瞬即逝,撩拨起无边涟漪。
黑曜石般深沉的凤眸深处欲念和错愕一闪而过,这些内敛的情绪都被程初酌很好的捕捉住,他有了在霍闻砚这里撒娇会得到回应的自信,那个鹌鹑般瑟缩胆小的少年在alpha的纵容下,悄悄地撬开霍闻砚竖起的冷漠高墙。
程初酌嗓音哽咽,下意识吸吸鼻子,之前薄薄的脸皮突然就厚了,被人抱着的底气让他一点儿也不怵,一点儿也不羞。
“老公,他们欺负我!!”
骨节清晰的修长手指笨拙地、一下接着一下,像哄小宝宝那样拍着少年单薄的肩:“不委屈,老公给你出气。”
其实程初酌为季家人的出现偷偷提心吊胆好几天了,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温暖,他并不想破坏这份安稳,季家人的意外就像鸡蛋篮子里多了一份臭鸡蛋,指不定哪天满怀期待地吃早餐,一口咬下去发现是个发臭发酸的坏蛋。
没有人不喜欢安稳的生活,体验过兵荒马乱的程初酌更为珍惜。
气氛渲染下,他是真有点收不住,咫尺之间,霍闻砚敛着的薄唇看上去诱人极了,alpha绝艳的美色,无时无刻都在诱惑他耍流氓!!
吧唧!
少年像个偷腥的猫,软着眉眼蜻蜓点水般尝了尝alpha嘴角的温度。
……好像还舔了舔?
瑟瑟指数在无意识中飙升的程初酌,已经进化成了小|色|鬼一枚。
霍闻砚呼吸骤沉,薄薄的一层冷白皮肉之下,喉结几度滚动出凌厉的小山峰。
引导禁欲者堕情的感觉,非常美好。
对自己的合法老婆恪守着君子之礼,虚虚环在细腰间的手,在程初酌偷吻嘴角之后,骤然收紧,掌心上携带的滚烫温度,隔着一层夏季的薄薄布料,传递在程初酌敏感的腰侧。
察觉到霍闻砚骨感分明的手,在他腰间细微游离的动作,oga眸瞳潋滟,之前被遗忘的羞涩这会全找上门了,挑起这场情动的“罪魁祸首”无地自容。
“回……回家……”
霍闻砚猛然回神,嘴角噙着低懒缱绻的低笑,之前那些意动和失控,都埋在西装革履的正装下。
他又恢复成了矜贵疏离、清冷自持的霍大总裁。
“季家要是再有什么小动作——”
许褚燕到底年长季乐凝一个辈分,她很快调整好僵硬的表情,尽量维持着豪门贵太太的从容姿态,但她没有底气,话语里就落了下风:“霍总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打扰初酌……”
看着激烈事情进展的心头肉,饶是许褚燕这么宠孩子的人也受不了了。
她偷偷推了一把傻站着的季乐凝,压低声音:“乐乐,给初酌道歉。”
目睹这对夫夫抱抱贴贴亲亲,花式秀恩爱的季乐凝过度惊讶,被许褚燕没用什么力气的动作一推,踉跄着后退一步,脑子都没转过弯来。
程初酌和霍闻砚这是什么意思?把狗骗进来杀???
不是,这对狗夫夫有病吧??!
酌酌意图不轨
劳斯莱斯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车屁股对着季乐凝和许褚燕。
不需霍闻砚多加言语,上位者倾泻而出的压迫感让他们在心里添补上alpha没宣之于口的下半句话。
敢惹程初酌,季家就要“天凉王破”了。
被甩在校门口的季乐凝愤愤地骂个不停,精疲力竭的许褚燕难得对他说了重话,季小少爷气得杏眼湿润,将哭不哭。
程初酌眸子同样雾气氤氲,车里的霍闻砚要多温情就多温情,oga靠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像泡在温泉里,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软了,飘飘然地直眯着眼。
他抱着花,牛仔裤下包裹着一双笔直细瘦的长腿,轻快地迈着步伐跟在alpha旁边。
等家门一关,程初酌把怀里的花看了又看,终于万分不舍地临时把它放下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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