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先是换上一套女仆黑白装,拿起锅铲、勺子在厨房里忙活,闲下来的时候还举起手机给自己拍美照。
菜炒好了,她踮着小步子送到桌上,对温即明说:“姐姐大人请慢用。”
说完,捏起裙边行了个告退礼,就准备走人。
温即明叫住她:“等等,你先回来。”
祁稚转身,眼含秋水楚楚可怜:“姐姐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温即明不敢看身上没几块布料的祁稚,只好眼睛看着桌上秀色可餐的菜肴,对她说:“你穿成这样,不冷吗?”
“冷的话可以得到姐姐大人的一个拥抱吗?”
“……你可以自己加衣服。”
“哦,小女仆知道了。”
“……还有,我们是新时代,没有封建时代的主仆关系。”
“好吧,那我不说大人了。姐姐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
“好哦,姐姐如果还有什么事,请尽情吩咐饮冰。”
温即明简直接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娇嗔。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匆快,吃完饭,温即明就说要去洗澡了。
祁稚问她,冲冷水还是热水?
她没听出来这话的意思,说热了就冲凉水,凉了就冲热水。
真正进了浴室冲澡,温即明又觉得浑身燥热,把水温调到10c附近才堪堪压下去那股子邪火。
洗完澡,已经是夜晚九点了。
按照平常的习惯,温即明会到院子里散散步,吹吹风,消消食。
但今晚上她不敢出去,因为卧室外有个穿得像妖精一样的祁稚,温即明不敢保证她推开门会看到的祁稚会不会只穿着三块布,保险起见,还是不出去最安全。
这样想着,温即明彻底打消了出门的念头。
她在桌前坐下来,看了会儿公司上季度的报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里总有些焦躁,就好像有一股暗火在燃烧着,催促她把手头的一切都放下来,去做点什么事熄灭这莫名其妙的野火。
但具体要怎么熄灭,温即明也没有经验。
反正报表是看不下去了,温即明心烦意乱地关上了平板,躺到床上,熄了灯闭上眼,就等这股不安生的感觉自己慢慢消失。
可是。
她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出祁稚穿着兔女郎套装的样子,还有女仆祁稚的造型。
“咔哒”
温即明开了床头灯,猛然坐起来。
卧室里亮起来后,那些穿着各种丘丘内衣的祁稚才消失不见。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温即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低声骂自己:“温即明啊温即明,你怎么可以这样亵渎饮冰?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待你?她肯定会觉得你是个龌龊下流的人,然后远离你,再也不与你亲近……”
她一直用祁稚离开为理由压制自己的欲望,但说到后面,连自己都不信了。
白天祁稚表现出得那么渴望,是会因为她肖想而离开的样子吗?
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温即明还是不相信祁稚是那样的人。
她宁愿唾骂自己道德低下,也不愿意说祁稚一句坏话。
温即明打开手机,习惯性地登上小蓝软件,想去问问小石头有没有这种现象正常吗?但打开聊天界面,看到她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一天小石头因为她自己得病不告诉妻子,而发了个“?”后,已经两天没有聊过了。
这样突然问一句,会不会太冒昧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况且这种事,也不好对外人说吧?
但温即明朋友很少,能交心的几乎没有,她找不到人说话。
温即明索性打开音乐软件,在上面搜索《清心咒》《静心诀》《净心咒》,听了一晚上。
作者有话说:
温总,其实你老婆特别希望你能这么想她
好坏
隔日,温即明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祁稚面前。
祁稚很惊讶,“温温姐姐,你夜里没睡好?”
温即明故作镇静:“昨晚公司临时上报了数据,我核对了好几个小时,不小心熬了夜。”
祁稚点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姐姐要不睡个回笼觉去?反正下午三点钟值机,你还能睡几个小时。”
“不睡了,去飞机上再休息。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去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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