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林莽轻轻一笑:“林大哥,羡慕吗?”
抱着我,抱着我
林莽被沈初这直白的一问,闹了个大红脸。
这问题可是要了他老命了!
说羡慕?他家这胆大包天的祖宗,每晚已经够折磨他了,保不齐还能变本加厉,干出点更加挑战他底线的事情。
说不羡慕?那也太假了。
听着马车里那隐约的动静,怀里又抱着自己的心上人,他林莽又是血气方刚的汉子,真是实打实的煎熬。
没等林莽纠结出个所以然,沈初已经抱着他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颊上。
“林大哥,我知道,你是心疼初儿,怕伤着我。”
沈初眼睛清亮,语气带着狡黠与真诚:“你放心,等初儿到了十六岁,一定好好‘补偿’你,让你舒舒服服的,每天都舒舒服服的!”
这话听得林莽心里跟打翻了蜜罐子似的,甜得发齁。
他知道,沈初是真真切切地爱着他、念着他。
可转念又一想,还有足足两年多的时间才能熬到他的初儿十六岁,心里又跟吞了黄连似的,苦哇!
这看得见,摸得着,却得硬生生憋着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沈初瞧着林莽那副又甜又苦的复杂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他坏心眼地凑到林莽耳边,轻轻吹气,随后又带着气音撩拨:“林大哥,其实……其实不用这么疼初儿,初儿……随时都愿意的。”
“啪!”
林莽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沈初的屁股上。
他压抑着体内的叫嚣,哑着嗓子:“小坏蛋!别惹老子,乖乖的!再闹,老子真要教训你!”
说完又是一巴掌。
沈初就爱看他家林大哥为了自己隐忍克制、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趴在他宽厚的肩头笑得一抽一抽的。
林莽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稳稳托住了挂在他身上的沈初,迈开步子,朝桃林深处走去。
车厢内,萧与珏撩开车帘一角,见外面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他低头,哄着怀里的沐沉舟,轻声道:“先生,外面桃花开得正好,先生累了,阿珏抱着你去赏花,可好?”
可沐沉舟却摇摇头。
他眸中水光未退,勾人心魄,声音虚弱又柔软:“阿珏……不要看桃花,看着我。”
萧与珏闻言,觉得更奇怪了。
他指尖挑起沐沉舟的下巴,眼神中透着探究:“哦?先生今日这般大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撩人,不怕被旁人听见?不害羞了?”
沐沉舟不答,只用行动证明——
他再次主动上前,吻住了萧与珏,甚至,还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萧与珏就算再有疑虑,此刻也被这主动的撩拨彻底点燃。
于是,他再次将人压倒在柔软的垫子上:“既然先生不怕,那阿珏就不再忍了……”
马车富有节奏的晃动,马儿一声一声的嘶鸣也盖不住车内溢出的呜咽和喘息。
直到黄昏……
林莽已经尽职尽责的清了场,不让旁人靠近马车三丈范围内。
萧与珏心知肚明,他家先生心里肯定揣着事,而且还不是小事。
趁着欢愉的间隙,他搂着气息未平的沐沉舟,试图追问:“先生,你老实告诉阿珏,到底是怎么了?不要瞒着我。”
沐沉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没事。”
“骗人。”萧与珏将他的脸从怀里捞了出来,手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先生,你平日绝不会如此……嗯……热情主动。”
是的,今天先生太反常了。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你师父,沐老先生他……对你说了什么?”
沐沉舟身体轻轻一颤,萧与珏知道自己抓住了关键。
可自家先生依旧摇头,不肯透露半个字,只是更紧地环住了萧与珏的腰:“抱着我,抱着我。”
萧与珏搂紧了他,但见他这副打定主意不开口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罢了,先回府吧。
萧与珏仔细地替沐沉舟整理好衣衫,这才撩开车帘对着不远处正当“门神”的林莽沉声吩咐:“林莽,回府!”
他必须得回去,既然自家先生不说,那么他就去找“始作俑者”问个明白!
马车调转方向,驶离了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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