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珏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先生的恐惧,他将人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沐沉舟的背以示安抚。
“林莽,”他冷声道,“带下去,处置了,别留活口。”
那两名黑衣人立刻声嘶力竭地喊道:“殿下!小的已说实话,求殿下开恩啊!”
沈初上去一人给了一脚:“开个屁!敢动我大哥哥!本来就该死!”
萧与珏搂着沐沉舟掀帘进了主帐内,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先生别怕,有阿珏在,没人敢动你分毫。”
沐沉舟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嗯,我知道阿珏会护我,日后我也会加倍小心。”
他仰着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沐沉舟任由萧与珏撬开齿关,缠绵吮吸,直到二人皆是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萧与珏轻轻抚过他湿润的嘴角,低笑道:“先生方才那包‘巴豆’,倒是比阿珏的斧头还吓人。”
沐沉舟将那油纸包在掌心中摊开:“你再仔细看看?”
“这是……山豆?”
“嗯。”沐沉舟点点头,眸色暗了下来,“以前师父常说,有些人,不怕痛,也不怕死,却怕尊严尽失。”
“尊严”二字一出,萧与珏便想起昨日自己做的混账事(他是指他假扮山贼,不是指后面‘欺负’先生),吓得先生差点当场咬舌自尽……
他收紧手臂:“先生昨晚……”
“嗯,”沐沉舟沉默片刻,低低应了一声,“若真受辱,我宁愿一死。”
随后他又抬起头,在萧与珏唇上落下一吻:“还好是你……只能是你……”
萧与珏抱着他,沉默不语。
沐沉舟继续道:“师父以前经常教导我,医者当守仁心,不可害人……我也只是想试试这‘诛心’之法。”
“先生,以后这等事交给阿珏,我的先生只需悬壶济世,不必沾染这些……”
萧与珏想起当年,沐思岐为了父皇能登上皇位,行尽诡谲之事,最终却被父皇所负……
自己绝不会让沐沉舟重蹈覆辙!
沐沉舟靠在萧与珏的胸前,微微仰头,眸光坚定:“阿珏,我也可以像师父那样,为你……”
可话未说完,萧与珏已低头封住他的唇。
这个吻轻柔至极,一触即分。
“先生若真想帮阿珏,”萧与珏抵着他的额间低语,“此次北伐,便做一个随军医官可好?救死扶伤……这便是对阿珏最大的助益了。”
沐沉舟闻言,终是弯起唇角,轻声应道:“好。”
他的阿珏,总是事事为他着想。
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先生是我的
大军疾行,马蹄声如雷鸣。
原本需一个月的行军路程,在萧与珏的带领下,于离京后的第二十日黄昏抵达大雍疆土北方边地。
“先生你看!这便是怀戎城了,是我大雍最北面的城池。”
萧与珏从身后将沐沉舟圈在怀里,控着缰绳,下巴蹭着怀中人的发顶,伸手指向前方。
沐沉舟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果然瞧见了一座由巨大青石垒成的巍峨城池,城门上方刻着“怀戎”二字。
“当年北境铁骑,就是被本王……嗯……被阿珏挡在这城墙之外!”
萧与珏语气充满了“快夸夸”的意味,继续邀功:“阿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年,退敌安内,才有了边地的太平!”
他将沐沉舟往怀里带了带,沐沉舟顺势靠上萧与珏坚实的胸膛,毫不吝啬地夸自家大狗。
“嗯,看到了,阿珏好厉害,是大雍的英雄。”
“也是先生的小混账!”萧与珏埋头亲了沐沉舟一口,他最近对“小混账”这个称呼相当满意。
被自家先生这么直白地夸奖,狼崽子心头那点欢喜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先生,我好高兴……在怀戎的三年,每晚阿珏都好想你。”
他侧过头,嘴唇轻轻触碰沐沉舟的耳廓:“现在真好,先生就在阿珏怀里,陪着阿珏一起在怀戎城,边关也有了家的样子。”
沐沉舟也更深的依偎进萧与珏的怀里,轻声应道:“嗯,以后都陪着阿珏。”
此时队伍已到达城门外,百姓们早已涌上街头。
他们都还记得,镇北王三年镇守边地,率军浴血奋战,才保住了怀戎安宁,让他们免受流离之苦。
“殿下千岁!”
“殿下定能再次大败北境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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