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纪大的嬷嬷沉默了一会儿上前,道,“陛下,奴婢瞧着她有些像摄、摄政王的母妃……”
见陆野不说话,她跪在地上,“陛下,奴婢也只是远远见过一面……奴婢……”
“你起来吧,你们都出去。”陆野摸着那块玉佩,南初在旁边小声道,“陛下,那是摄政王的母亲?”
“啧,你小嘴叭叭的,给朕滚。”
“……哼。”南初跑了。
[团子,她要真是谢知喻的妈妈,那谢知喻会不会觉得是我杀了她,谢知喻本来就对我不满,还说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这会好不容易找到妈妈了、妈妈又死了,他会不会黑化?我有点害怕。]
“宿主,我保护你,最近我的能量攒了很多,保证谢知喻动不了你一根手指头!”
[团子,我不想待在皇宫了,你能不能助我逃跑?]
“怎么逃?死盾吗?”
[嗯……也可以。]
“可是宿主,你要跑到哪里?”
[越远越好。]
陆野焦虑的待在养心殿,谢知喻一回来就有人通报,他让人去请谢知喻。
“陛下。”
“咳……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抄他家了吗?那些东西还挺值钱的,卖掉之后治理临安水灾的费用就有了。”
“嗯。”
陆野低眸将手中被帕子包裹着的玉佩递过去,“你认识这个吗……”
谢知喻瞳孔浅缩了下,他干涩问道,“哪儿来的?”
陆野后退两步,“皇宫有个偏僻脏乱的地方,她就在那里住着,朕有次碰见她了,从那以后给她送饭吃,但你也知道,以前的朕很傻,除了给她送东西、想不到其他的了,今日她将玉佩给朕,吃完饭就去世了,朕没杀她,你爱信不信。”
“嗯。”
陆野瞥见李小五,他道,“小李子,你带摄政王去看她。”
“是!”
陆野说完就跑回了寝宫,开始收拾东西,昨天晚上的银钱和首饰谢知喻只拿了发簪……等等,谢知喻刚才头上戴的……好像就是那个发簪。
他什么意思啊?
陆野将银钱藏起来,然后去练字,现在只有练字才能让他静下心来。
可没一会儿陆野就有点怨自己,他应该早点把谢知喻的母亲救出来的……
“宿主,人各有命,你要是没来,她根本活不到现在,别想太多。”
下午谢知喻出宫了,到了晚上,陆野茫然的坐在床上。
“他母亲去世……今天晚上……应该不能了。”陆野闭了闭眼睛,倒床上睡觉,曲胜过来问要不要去请谢知喻,陆野拒绝了,说谁都不能去打扰他。
待曲胜出去,陆野把系统抓过来,“团子,等会儿我要是那啥,你就把我弄晕,听见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晕了就不会难受了。”
“好吧……”
夜里,陆野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他迷糊睁眼,谢知喻在亲他。
“唔……你、你怎么回来了?”
谢知喻稍稍抬头,低眸蹭陆野鼻尖,“陛下,今日多谢。”
陆野懵的瞪圆了眼睛,脸皮发烫,他捂着自己的脸,喘了喘不稳的呼吸,“你说什么?”
“孤说,谢谢陛下。”
陆野将自己的衣服拢好,撑着身子从他怀里出来,“你母亲今日……我们应该不能再那样了,你走吧。”
“孤不在乎那些,陛下别乱动。”
谢知喻重新将陆野抱在怀里,去褪他的亵衣,陆野按住了他的手,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发颤隐隐带着请求,“你今晚不能把气发泄在朕身上,朕没你力气大,反抗不了。”
“朕再说一遍,朕没有杀害你母亲,她的死跟朕没有关系,朕是去给她送饭的,不知道她是你母亲,即便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你也不能把这笔账算在朕身上,朕不背锅。”
谢知喻轻抚陆野眼尾,嗓音磁哑,“是孤的错,陛下与孤之间,没有血海深仇。”
……
“抱歉,朕没忍住,发出声音了……”
“不必抱歉,陛下的声音很好听。”
“谢知喻,别以为你说两句好话,我就会忘记之前的事情,我不原谅你……”
“好,不原谅,都是孤的错。”
“你别道歉,我不听。”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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