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严野发出一声惨叫,直接窝在藤椅上。
他双手捂着脑袋,双腿乱蹬,演技比靳寒洵刚才还要夸张十倍。
“我不行了!我脑震荡了!风屿资本的话事人被砸傻了!”
严野一边嚎一边扯着嗓子冲院子里喊。
“靳寒洵你们家小祖宗蓄意伤人!必须赔钱!少说一个亿,少一个子儿我今天就死你家院子里!”
林洛阮趴在靳寒洵胸口,看着在藤椅上“哀嚎”的严野,笑声在雪地里荡漾开来。
“疯狗叔叔好笨!”
靳寒洵托着林洛阮的腰站起来,伸手替他拍掉羽绒服上的落雪,扫了一眼严野。
“你死了我烧给你。”
前院里的打闹声稍息,陈放脚踩着积雪快步走来。
他臂弯里稳稳托着两个黑色镶金边防尘衣袋。
衣袋外层印着意大利手工高定工坊的标志。
陈放走到靳寒洵近前,将衣袋抬高一寸。
“靳爷,跨年拍卖会的定制礼服,空运送到了。”
牵着哥哥,不要松手
靳寒洵接过衣袋,冲陈放摆了下手,牵着林洛阮进了起居室。
这次团队送来的,是一套剪裁极致的高定纯白燕尾西装。
靳寒洵亲自为林洛阮换好衣服后,林洛阮站在落地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转过头看向靳寒洵。
他手指摸了摸光滑的面料。
“哥哥,这个衣服好看,阮阮喜欢。”
靳寒洵单膝半跪在林洛阮面前,理平每一处衣角褶皱。
“乖乖喜欢,哥哥也喜欢,以后让人多做几套。”
林洛阮被这段时间养出了一层软肉,修身的燕尾服勾勒得他纤细修长。
原本脆弱的易碎感,被衬出了不可亵渎的天然与纯净。
靳寒洵站起身,退开半步。
随后,他拿起茶几上一个宝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嗒”的一声轻响,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粉钻胸针。
这是前天何毅特意从老宅送过来的,靳氏家主伴侣专属配饰。
靳寒洵取出胸针,郑重地别在林洛阮西装的左侧领口。
粉钻折射着顶灯的光芒,与脖颈中央垂落的那枚黑金扳指交相辉映。
林洛阮用手指戳了戳那颗粉钻。
“哥哥,这个也好看。”
靳寒洵握住他的手,在指节上亲了一下。
“这是乖乖专属。”
外厅的沙发上,严野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大红袍慢悠悠地品着。
靳寒洵与林洛阮推门而出,他循着声音随意地抬起头。
只看了一眼,严野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到。
“卧槽!老靳,你还是把这小祖宗藏起来吧!就这模样带出去,外面那帮财阀公子哥还不得把眼睛瞪掉?”
这位在欧洲名媛圈里见惯了绝色的风屿资本话事人,此刻满眼震撼。
靳寒洵脸骤然冷沉。
他直接将林洛阮捞进自己怀里。
“滚,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严野笑得肩膀直抽抽。
“慈善晚会上那么多双眼睛,要不你全挖了?”
“啧啧,这也太血腥了吧?”
“你现在这副德行,简直就像一条护食的恶犬!”
就在严野狂笑不止的时候。
被靳寒洵护在怀里的林洛阮,皱着眉头看向严野,满脸不高兴。
“疯狗叔叔瞎说。”
林洛阮嘟囔着嘴认真反驳。
“哥哥不是狗,阮阮也不是食物!”
“阮阮是哥哥的伴侣!”
这句话让靳寒洵的那股冷意融化成一汪春水。
他转过身,将林洛阮按进怀里,下巴抵着那柔软的发顶。
“乖乖说得对,乖乖是要与哥哥相伴一生的人。”
严野“噫”了一声,干脆翻了个白眼。
“行!你们俩就腻歪吧!我去外面堆雪人咯!”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
转眼,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夜幕低垂,临海市中心区域的洲际酒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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