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完,沈清淮已经过来了,陆随看着沈清淮,“他骂我,我要撞死他。”
“卧槽、男的?你一个男的留什么长发!还真是疯子!”
沈清淮弯腰把陆随抱出来,一只胳膊托着陆随的屁股,一只胳膊揽着他的腰,不让他下来,冷声对地上的男人道,“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管不住自己的手和脚,嘴还臭成这样,撞你你活该——”
他抬眼看见有人要拿手机拍,抱着陆随从这里出去。
“留长发是疯子。”陆随说。
“不是疯子,男生可以留长头发,女生也可以剪短头发甚至剃光头,这跟性别没什么关系,我们去买淀粉肠吃。”
沈清淮把陆随放下,牵着他过去,买完见他看着不动,问,“怎么了?”
“口罩。”不让摘口罩,怎么吃?
沈清淮笑着揉揉陆随头发,把他口罩摘掉,牵着他去看漫展,漫展的地方有卖奶皮子糖葫芦的,但是只剩草莓,草莓太大个了,陆随一直看着沈清淮,不知道该怎么办。
“?”
“不好咬。”
“没关系,慢慢咬。”
“一次吃一颗。”陆随说。
沈清淮笑着把他头发捋到耳后,“可是你嘴太小了,一颗吃不下,咬碎的糖还容易扎到嘴。”
陆随蹙眉,“丑。”
“?”沈清淮安静了十几秒,才理解陆随的意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把陆随揽怀里抱了下松开,“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啊,你长得漂亮,做什么表情都不会丑,而且没有人会看我们的,你只管吃糖葫芦,没关系。”
“不。”陆随还是看着沈清淮,让他给自己出招。
沈清淮说,“你面对我,我挡着你,不让别人看。”
陆随同意,一次吃一颗,咬下来之后脸色就变了,因为草莓在嘴里翻不过来个,沈清淮没有一点嘲笑他的意思,擦干净手给他捏出来,自己咬半颗把剩下的给他。
陆随很开心,沈清淮能意识到。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给陆随□一ci。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陆随因他失控。
今晚给你当舔狗
天很快黑了下来,沈清淮把陆随的口罩装自己口袋了,牵着他去买脆皮芝士烤年糕,总之没吃正经饭,陆随像是误入了什么新奇世界,也不嫌累了,走了好长时间,去看了小丑表演和烟花秀。
九点,陆随想走,沈清淮要带他去吃饭,陆随说回家吃营养餐,不能浪费,沈清淮带着陆随游乐园出去,路上碰见了卖玫瑰花的小女孩。
沈清淮问多少钱一束。
她说100。
陆随拉着沈清淮走了,“我不喜欢玫瑰花。”
沈清淮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问,“因为是我送的?”
陆随摇头,“你买都买了,扔了浪费。”
自作多情的沈清淮笑着亲他一下,“我还以为因为是我送的,所以你喜欢。”
“……”
—
陈京墨觉得太不自在了,他不说话,时千秋也不说话,他在客厅沙发躺着,时千秋就坐在不远处,他要是回卧室躺着,时千秋也去。
真的受不了。
太安静了。
他在自己家还时不时的会嗷嗷两声润润喉咙,这他妈两天没说几句话,嗓子都哑了。
陈京墨掰着自己的腿按了按脚踝,又控制着脚扭了扭。
“你在干什么?”
“我感觉不怎么疼了,那什么,今晚我回家——”
“不住了?”
“还能住?”陈京墨下意识反问,问完咽了咽口水,继续戳脚踝,被时千秋抓住了手,“别碰,会疼。”
“不疼了。”
“今天晚上再去一次医院,明天晚上我带你去外面吃火锅。”
时千秋给陈京墨扯裤腿,陈京墨说,“不用了,我不想吃火锅了。”
他想喝酒,想抽烟。
他要去酒吧。
他要去潇洒!
“……嗯。”
—
十点半,陆随被沈清淮亲的喘不来气。
当初是陆随要求沈清淮跟他za,现在他不说,沈清淮就自己开始主动。
但今晚不一样,因为没-了。
陆随锁骨处被沈清淮密密麻麻的亲着,当第一颗扣子被解开时,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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