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不说话。
“又不是不听你的。”直哉语气埋怨,脸上的笑意却变得真切,“出国不太可能,容易被家里发现。北海道吧,最近有极端寒流会下雪。”
就在这一天清晨,我们决定了婚礼在北海道举办。
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接下来的半个月直哉放下了家里的事务,每天都和我呆在一起。我会跟他一起看我最爱的鲨鱼电影,他吐槽这是什么烂片,但还是跟我一起边骂骂咧咧边看了下去;他会躺在沙发上抱着我一起看jup新出的漫画,我晕少年漫里的复杂设定,但跟恋人一起再无聊的事也变得幸福了起来;我们还会一起弹钢琴,在他的教导下,我能做到跟他一起四手联弹,虽然我弹得磕磕绊绊,但直哉还是不吝夸我,我恶心得——幸福地快跳楼了;直哉还会在我后背整片树杈般的疤痕作画,我趴在他腿上,他捏着冰凉的画笔,在我的脊背骨骼上画了一朵又一朵的白梅。他会亲吻我的疤痕,不觉得那是我丑陋的地方,柔软的凉意差点让我睡着了。
我通过掐紧掌心,揉眼皮强撑着让自己别睡。
直哉注意到了,停笔问我干嘛不睡觉。
我会笑一笑,闭上眼不让他在意这件事。我没忘记,只要我一入睡看到那扇门就会忍不住去到未来,但我不能去,一旦看到那间温暖的公寓极大概率会动摇我的杀意——不不不,我的心是属于直哉的,怎么能背叛他去别的男人身边。无论如何我都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一夜夜过去,我的身体很疲惫了,站着也昏昏欲睡,但只要一面对直哉我立刻就会心跳加速,异常兴奋,这一定是因为我太爱他了。
我们如此相爱,婚后一定会很幸福。
另外,直哉想要留下我们幸福的证明,带我去了一间刺青店。
店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墙上贴着各种刺青穿孔的宣传图,纹身师是个打扮满脸钉子的男人。
我不明白带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站在旁边打哈欠,连日不眠让我眼前发晕。
直哉向我看来,拉我的手时,我也没反应过来。
是他掐了下我的脸,我才回过神。看见他朝我拉开他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胸肌,以及心口处纹了一只向西的指南针。他只给我看了眼就把衣领拉回去,不可一世地说:“你在我这里,所以在你那里也要有我的位置。”
我很感动他竟然为了我刺青,但对他的要求还是有些为难:“会很痛吧。”
就算我很爱很爱他,但是在胸部纹身什么的实在是太恶心了——忍一忍应该也没关系吧。
“不会。”直哉借用了店里的工具,拿着穿孔针走来,语气罕见地温柔,“把腿张开。”
他给了钱钉子男让他离开,店里只剩我和直哉。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开来,店里很安静,我的呼吸声格外清晰,笨重。
他捏着穿孔针,另一手握住我的大腿,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里只有我,不由得陷入甜蜜的瞬间,心脏像泡在蜂蜜里一样,直到穿孔针刺穿我的大腿的瞬间,细密的疼痛让我猛地清醒过来,数日来积累的恶意和杀意完全迸发使我拿起旁边的穿孔针就想扎进直哉跳动的颈动脉。
倏地他横了眼过来,淡淡地呵斥说:“别乱玩那个,弄伤了我不管你。”
我手指一抖,攥紧了穿孔针,慢慢放了回去。
穿孔针磕碰到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攥紧颤抖的虎口,不断调整呼吸。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在他对我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做得到这件事。
直哉在我的腿上打了一枚钉子,看上去就像硬生生把钻戒镶嵌了进去,硕大的钻石熠熠生辉。
他很喜欢自己的作品,每一次在家里亲密时,都要反复雕琢它。
柔软的碎发随着他的来回摩擦着钉子附近,我忍不住要缩起来,又被他强硬地打开。在他的舌尖伸出来要往里面舔时,我慌张地制止他。
“你要是舔了,三天都不准亲我!”
直哉无辜地从我腹部下方抬头,举起手投降说:“都是嘴,舔一下怎么了,而且我好不容易愿意伺候你,别这么不知好歹啊。”
“不需要。”我磨了磨牙,“真的很不卫生,你就当我不知好歹吧。”
说完我就把裙子拉了下去,盖住我的腿,却止不住地用眼角余光看直哉的脸色。有点怕他因为我的拒绝就不愿意再抱我,其实亲一下也没什么吧,我都任由他在腿上打钉子了,要是他不爱我了我还不如去死——我一定要杀了他就算一起死也可以……不行不行,我这么爱他离不开他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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