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冤枉,“是你自己抢过去吃的,怎么还怪我?”
“你!”袁宇继续抠嗓子眼,但是他们这一来一回间,药早吞下了。
着急也不是个办法,袁宇只好坐下来给自己灌水,“到底怎么回事?”
林与闻把从张端书房拿回来的小盒摆出来,“这杨氏的房里有这个药,张端的书房里也有这个,我自然就要看看这里有没有毒嘛。”
“结果呢?”
林与闻把银针展示给袁宇,“毒倒是没有。”
“没有毒就好,旁的,”袁宇叹了声气,“不然我出去跑几圈。”
林与闻抿着嘴往外看了看,这大晚上的。
“你既然吃了这个药,”林与闻掏出纸笔,眼睛炯炯有神,“我们就看看他除了毒性还有什么作用吧。”
袁宇瞪他一眼,“我又不是老头子,能有什么反应?”
嘁。
林与闻又转过头看吕大人给他的那些卷宗,“这样看,其实还是张成的嫌疑最大,张祭酒的财产对他来说也最重要,他嘛……”
“季卿你怎么了?”林与闻震惊地看着袁宇。
袁宇整张脸都红透了,还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回林与闻,“怎么了?”
“啊……”林与闻嘶了一声,“黑子,快去,给指挥使准备个冷水浴!”
黑子原本守在门口,听到招呼好奇地往屋里看过来。
“我都说了,我出去跑几圈就好,”袁宇嫌林与闻小题大做,刚站起来,眼前却突然一黑,“唔……”
林与闻赶紧上前扶住他,“季卿,你别吓我啊,黑子,先别弄冷水了,叫太医来,太医!”
黑子手忙脚乱的,只能听林与闻的话去找太医。
亏了他们住在行宫里,医官来得很快,林与闻扶着袁宇躺到床上,已经完全没有观察袁宇反应的想法了,心里只有担心。
太医也束手无策,“林大人,这药性太猛烈了也,不是一般的□□物啊。”
这常侍宫中的太医都说药性猛烈,可见袁宇现在有多受罪。
林与闻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好像都能看到袁宇的头顶冒出热烟来。
“那现在怎么办啊?”林与闻焦急道。
太医想了想,“最好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这是行宫,也不能行那种事。”
能行袁宇肯定也不愿意啊!
“先泡冷水澡吧。”太医叹气。
一听自家指挥使误食了丹药,锦衣卫的小伙子们都来了,一个个提着水桶从井里打水。
袁宇泡在浴桶中,被他们一盆一盆的冷水浇下去,生不如死。
林与闻心疼不已,但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只能摆个小凳子,坐袁宇旁边,苦巴巴地看着他,“季卿,怎么办啊。”
袁宇这边身心俱疲,浑身着了火似的烫,虚弱道,“不怪你,大概是我命里有这一遭。”
诶呀,这不让人更愧疚了吗?
林与闻看向门口,抿起嘴唇,“季卿,刚太医说,你身子壮,药效因此更强,但同样的,维持的时间不会太久。”
袁宇看着他,皱起眉。
林与闻站了起来,捧住袁宇的脸,“至多两个时辰,所以我有个别的法子,你愿意相信我吗?”
袁宇摇头,在这种事上他真不太相信林与闻。
林与闻感觉袁宇的脸烫得都能把他的手煎熟,他紧紧扣着袁宇的下颌,眼神坚定,“不行,你必须得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袁宇眼波微荡,“林与闻……”
“还不动手!”林与闻喝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袁宇背后的黑子一个手刀直接砸在袁宇的后颈,袁宇就这样晕了过去。
林与闻托着袁宇的头,“快快,给他捞出来,没病也得这样冻病了。”
几个锦衣卫一起给袁宇弄了出来,擦干身子重新放到了床上。
林与闻翻个白眼,看看桌上的卷宗,真的是,闹这么一晚上他还什么都没想明白呢。
不过至少说明这个药不会致命,林与闻坐下来,翻开卷宗。
“大人,”黑子这边照顾好袁宇,瘪着嘴走到林与闻后面,“指挥使他不会怪我吧。”
“你放心好了,”林与闻道,“他要怪也是怪我,”袁宇可是相当拎得清,“你去准备点小食,我在这陪着他就好了。”
“嗯,我陪着大人。”
黑子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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