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取他所有的呼吸和神智。
宋最有点被吓到,起初还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但很快,那挣扎就变得绵软无力。
许无声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他脸颊和颈侧,烫得吓人。
他搂着宋最腰的手臂不断收紧,另一只手用力扣住后脑,手指插入他黑发发,迫使他承受这个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吻。
宋最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开合着唇瓣,却只能从对方那里,掠夺一点稀薄的空气。
他的身体,在许无声的掌控下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宋最以为自己真的要晕过去的时候,许无声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额头相抵,粗重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里清晰可闻。
宋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像离水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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