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样的眼神描摹他的脸，他病弱的身体，他荒芜的内心。
无时无刻在告诉他：我从最开始就很爱你。
“杨傲。”
谢聿柏喉结滚动：“七夕快乐。”
“嗯……七夕快乐。”
黎晓城也挥舞着勺子：“七夕快乐！”
七夕快乐。
你在身边，三生有幸。
你很喜欢看这个吗
屏幕内先出现的是一只抖动的猫耳朵。
猫耳朵发饰上还挂着两个小铃铛，有节奏地发出声响。
视频拍的不太端正，画面有点晃。
看了三分钟，杨傲还没琢磨出来里面在演些什么。
第四分钟时。
画面突然离远了些，全景这才展示在杨傲面前，画面里是一张床，上面坐着位男孩。
杨傲皱起眉，刚要调节进度条，突然镜头一转方向，直直对着男孩的身后。
他这才看见，在男孩的背后……
也是此时，男孩突然发出些不太入耳的声音。
杨傲吓得赶紧拿手指去按音量缩小按键，手机却突然不听使唤，无论怎么按都没有降低音量。
此时门外同时响起敲门声：“杨傲。”
“操。”
杨傲忍不住骂了声脏话，心急如焚，不停用手指戳屏幕的退出键。
这视频却如同和他杠上了。
不仅没有反应，甚至声音还比刚才更大。
猫耳少年的声音更加响亮。
门外的男人明显被这非同寻常的声音影响，敲门声也更频繁：“杨傲，你没事吧？”
杨傲赶紧冲着门口喊：“没事，我没事！”
“主人……”
靠，别主人了，求求你快点消停吧。
门外有人在等，手机里的声音也在催命，杨傲脑子想着去开门，手却不断在处理手里的手机。
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他一下便慌了神，下床的脚被床单牵绊住，脸朝下往前扑倒。
电光火石间，杨傲只好用手去撑住地面，手机也因此砸了出去，恰好摔到门边。
门口的人也因为这声巨响直接推门而入：“杨傲，你……”
杨傲半个身体趴在地上，抬起眼和谢聿柏面面相觑。
还没等他干笑两声，那地面上的手机便开始发力：“呜呜……求你。”
“……”
“……”
在场两个男人同时愣住。
谢聿柏的脸色更是直接阴沉下来，他垂着眼看着地面上那部朝下的手机一言不发。
杨傲咽了口口水：“其实……我刚刚不小心点进垃圾网站，手机中病毒了。”
谢聿柏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很快扫过屏幕，眼神看向地上的人：“你喜欢这样的？”
“不是！”
杨傲想起身解释，一不小心整个人都滑到地面上趴着，弄得自己格外滑稽。
正慌乱时，一只手递到面前。
骨节修长，皮肤瓷白。
谢聿柏自上而下看着他：“起来。”
借着男人的力起身，杨傲这才有机会好好说话：“我真的是不小心点进去的……”
那部不听话的手机在谢聿柏手里却格外温顺，只是被轻轻按几下就静了音。
“你这种需求很大吗。”
不止是今天，还有上次他来敲门时，杨傲急促的喘息声，弥散在空气里淡淡的气味。
无一不在提醒发生了什么。
语气分明是淡淡的，杨傲却从里面听出点躁闷与质问。
他下意识就否定：“没有，我其实之前没看过这种东西，我也不喜欢里面那种……那种类型的。”
说完，杨傲抬起头对着他笑，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很诚挚。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真的。”
“……”
谢聿柏薄唇抿了抿，不自然地把手机递回去：“我不在意这些，看什么是你的自由。”
无意识在撒谎。
其实他从进门那刻起就在发怒的边缘。
在看见屏幕里那种直白又大胆的内容时，那种阴暗的心情更甚。
杨傲偷偷看这些是因为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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